刀尖上的舞蹈（2）
硬盤裡的資料詳細得令人發指，包括資金流向圖、中間人身份信息、甚至還有一些模糊但足以形成邏輯鏈的通訊記錄摘要。
這就是國家情報機器的力量！
秦凡看著這些鐵證般的材料，心中怒火翻騰，但更多的是冰冷的殺意。
證據鏈雖然還不能直接送上法庭，但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替我謝謝總統先生。”秦凡收起硬盤，對伊萬諾夫說道。
“總統閣下讓我轉告您，”
伊萬諾夫看著秦凡，
“他說，猛獸在受傷時最危險，但也最容易露出破綻。他希望您，把握好分寸。”
列夫總統這是在提醒他，報複可以，但要講究策略，不能把自己搭進去。
秦凡點了點頭。他明白，直接對李澤凱動手是不現實的，那會引發不可預料的後果。他需要更巧妙的方式。
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對著電腦和那塊硬盤，思考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秦凡走出房間，眼睛裡布滿了血絲，但眼神卻異常明亮，仿佛做出了某個重大決定。
他首先聯係了他在帝都為數不多、但絕對可靠的一位“盟友”——一位同樣對李澤凱父子行事風格不滿、地位頗高的退休元老的後代。
他沒有透露襲擊的事情，隻是隱晦地表示，李澤凱最近手伸得太長，嚴重乾擾了國家重要的能源戰略項目，並且其一些商業行為涉嫌違規，希望對方能在合適的場合，向其父輩乃至更高層“反映情況”。
同時，他讓蘇晚晴整理了一份關於李澤凱及其關聯企業近年來一係列“灰色操作”的材料，包括非法集資、內幕交易、利用權勢低價收購國有資產等，當然，暫時隱去了與襲擊相關的部分。
他將這份材料，通過特殊渠道，分別寄送給了紀委、審計署等幾個關鍵部門，署名是“一名憂心忡忡的知情人”。
這是敲山震虎。他要讓李澤凱和他背後的人知道，他秦凡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手裡也有牌，逼急了，大家魚死網破！
做完這一切，秦凡接通了列夫總統的視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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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先生，感謝您提供的寶貴信息。”
秦凡開門見山，“關於您之前的提議，我經過了慎重考慮。”
列夫總統坐在壁爐前，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哦？那麼，你的答案是？”
秦凡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可以接受俄羅斯國籍，以及您在能源部和Gazprom為我安排的職位。”
列夫總統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但是，”秦凡話鋒一轉，語氣堅定，“我有幾個條件。”
“第一，我需要保留我的中國國籍。
雙重國籍不被我的祖國承認，但我希望以某種‘特殊人才’或‘戰略合作者’的身份，得到俄羅斯法律事實上的認可和保護。這對我未來協調兩國事務至關重要。”
“第二，我加入後，前期工作重心仍在推動管道項目和‘紐帶基金’上。我需要足夠的自主權，而不是完全陷入俄羅斯的官僚體係。”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秦凡目光銳利地盯著屏幕，“我需要您，以及俄羅斯的力量，幫助我，徹底解決掉來自日本三井和國內李澤凱的威脅。不是暫時的壓製，而是讓他們再也無法對我構成生命威脅。”
他這是在談判，在利用列夫總統對他的看重，為自己爭取最大化的利益和安全保障。
保留中國國籍是他的底線，也是他未來可能的退路。
而要求俄羅斯幫他解決敵人，則是將列夫總統徹底拉上自己的戰車，形成牢固的利益捆綁。
列夫總統聽完，沒有立刻回答，他緩緩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深邃地看著秦凡。
“秦，你比我想象的還要精明，也更有膽魄。”
列夫總統緩緩說道，
“第一個條件，可以操作。第二個條件，我可以給你相應的權限。至於第三個條件……”
他放下酒杯，身體前傾，臉上露出一絲冷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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