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船!
眨眼間。
“到了。”
秦長風平淡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呼嘯聲戛然而止。
曆州雙腳落地,還有些發軟。
他踉蹌了一下,扶住旁邊的一棵大樹,睜開眼,整個人都石化了。
眼前,是一望無際的海岸迷霧。
三五個呼吸!
從密林深處,到海岸邊!
這……這是何等通天徹地的神通手段!
他看向秦長風的眼神,已經不再是敬畏,而是如同凡人仰望神明一般。
月葵也同樣震撼不已。
秦長風鬆開了懷裡的貓耳少女,目光投向前方。
隻見眼前的海麵上,依舊是那片濃得化不開的白色濃霧,將一切都遮蔽得嚴嚴實實。
隻能聽到“嘩啦啦”的海浪聲,根本看不到什麼碼頭和巨舟。
“恩公,請將那信物玉牌,投入海中即可。”曆州提醒道。
說著。
他也摸出了一塊一模一樣的青色玉牌。
這是他準備去北海闖蕩,花費了半生積蓄才換來的。
噗通。
玉牌落入海中,沒有濺起絲毫水花,反而像是融入了水裡一般,消失不見。
秦長風見狀,也隨手將自己的玉牌扔了出去。
下一刻,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嗡——!
兩人麵前的濃霧,各自出現了一條清晰的縫隙。
縫隙之中,是一條由海水凝聚而成,散發著淡淡藍光的道路。
一直延伸向濃霧深處。
隻是,這條路僅僅顯現出了不到十米遠。
前方的路,依舊被濃霧籠罩。
“恩公,快請!”曆州急忙道,“踏上這條路,它便會指引我們前往碼頭!”
秦長風點了點頭,對身旁的月葵道:“你的呢?”
“我……我的?”月葵一愣,隨即俏臉一白,趕緊在身上摸索起來。
她將身上那幾個小小的儲物袋翻了個底朝天。
可哪裡有玉牌的影子。
“我可能是在剛才的林子裡,和那些狼妖打鬥的時候弄丟了……”月葵眼眶瞬間就紅了,急得直跺腳。
“沒事,我帶你回去拿。”秦長風淡淡道。
“嗚——!嗚——!”
就在此時。
一聲蒼涼悠長的號角聲,從濃霧深處穿透而來,回蕩在整個海岸線上。
曆州臉色劇變:“不好!這是催促登船的號角!馬上就要開船了,回去拿肯定來不及了!”
月葵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中充滿了絕望。
難道……自己的北海之行,就要在此終結了嗎?
“罷了罷了,”曆州忽然長歎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釋然的笑容:“恩公,月葵姑娘,你們走吧,小老兒不去了。”
“什麼?”
月葵:“曆老丈,這……這怎麼行!這是您半生的心血啊!”
“嗬嗬,”
曆州擺了擺手:“我本就是想去北海闖蕩一番,看看能不能為曉雲掙些修煉用的丹藥法寶。可經過了剛才密林中的一遭,我才明白,以我這點微末道行,去了那魚龍混雜的北海,恐怕也是給人送死的命。”
“與其如此,還不如安安穩穩地回去,守著我那兒子和孫女,頤養天年。”
秦長風看著他。
他手腕一翻,一個灰撲撲的儲物袋出現在手中,隨手扔給了曆州。
“接著。”
曆州下意識地接住,有些茫然:“恩公,這是……”
“裡麵有一雙‘飛雲靴’,算是件不錯的飛行法器,足夠你安全飛回村子了。另外還有些亂七八糟的丹藥和靈石,應該夠你孫女修煉一陣子了。”
曆州聞言,神識連忙探入儲物袋。
隻看了一眼,他整個人便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儲物袋裡,丹藥和靈石不計其數。
更別說那雙流光溢彩,一看就不是凡品的飛雲靴!
“這……這……恩公!這太貴重了!小老兒萬萬不能收啊!”曆州的聲音都在顫抖,激動得滿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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