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這座簡陋的神社一點點的落敗消失,和尚也就這麼把僧侶抱在懷裡,外麵的光照進來,黃橙色的落日,陽光也是黃橙色的。
他衣衫不整,看著落日,那張惡人臉看著似乎也沒那麼嚇人了。和尚渾身沐浴著黃橙色的陽光,感慨:“原來不是月亮,是太陽啊。”
這個時候了,和尚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他從袖子裡掏出了一顆圓圓白白的東西,撕掉包裝,扔進嘴裡。
恍惚間,幼崽仿佛看到和尚的臉似乎變了,五官慢慢的挪動,眉如墨染,眼有星辰,他勾唇一笑,恰似一朵蓮花綻放,“糖很好吃哦,小施主們。”
這句話說完,他便隨著神社消失在空中。
幼崽沉浸在這笑容裡,久久不能回神。
諸伏景光腦袋還在發懵:“剛剛那個笑……好好看啊……”
降穀零愣愣的說:“是啊……那個人是和尚嗎?”
他倆對視一眼,非常默契的互相掐了把對方的臉,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震驚,“是真的!那個一看就是山田組老大的和尚!變得這麼好看!!!”
“和尚!”他們立馬回頭,可惜眼前早就沒有和尚的身影,甚至連神社都沒有,那麼多枯死的樹木藤蔓,也沒給這裡留下一絲痕跡。
諸伏景光掃一眼,這裡是一片樹林,他們躺在空地上,在左下角不遠處,巡警大叔維持著磕在地上的姿勢依舊昏迷著。
抬頭,右邊的夕陽正散發著最後的光芒,一步步墜落,看起來離他們走進神社並沒有過去多久。
而剛剛他們所經曆的所有,除了身上都少了一顆糖,其他沒有任何痕跡,仿佛那隻是一場光怪陸離的夢一樣。
諸伏景光沒由來的心裡有些惆悵,“zero,你說,和尚先生,他是一個好人吧。”
“可能是吧。”降穀零隻能這麼回答,他也有點低落。
和尚、僧侶、藤蔓,會說話的至始至終沒有說過自己的名字,不會說話的名字他們倒是知道——青子。
在這個故事裡,青子也是壞人嗎?
他們不知道,畢竟到現在,幼崽也不知道他們的故事,他們的故事就隨著時間和這座神社,淹沒在這無人知曉的空氣裡。
幼崽一時之間都有點低迷,望著和尚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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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死了嗎?和尚死的時候,會不會後悔,大概不會吧,和尚隻會笑笑說:“死亡於我而言,隻是一個選擇而已。”
正當他們深陷在不知名的情緒萎靡的時候,什麼東西拂過他們頭頂。
幼崽疑惑的仰頭一看,哦,什麼啊,原來隻是毛絨絨的尾巴。
幼崽又垂下頭,片刻之後,又立馬抬頭,毛絨絨的尾巴!
他倆的脖子緩緩的像右轉過去,他們甚至能聽到自己的脖子就像生鏽的機器一樣,哢嚓哢嚓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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