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一時有些***,但又想起川泓說,狼族的投誠,是祭司尋死覓活逼來的。
反派倒是對天泉極有興致,自那日說明白後,他倒是沒再繼續糾纏。
海王的驕傲隋雲嵐還是懂的。
白桓親自來迎接的他們,居雪峰漫山白雪,經年不變。
靄靄白霧籠罩山峰,青鬆碧綠,青磚白瓦的院落裡種著一株梅花,萬裡雪色中的一點黃平添幾分風情。
白桓今日穿得格外正式,大祭司的白袍外披一層銀色輕紗,衣擺之處是華麗的魚鱗繡紋,隋雲嵐注意到聞淵輕變的神色,一時也覺得這祭司的衣袍有些眼熟。
白桓臉上的麵具依舊未摘,他取出秘藥,仔細塗抹在隋雲嵐的傷疤上。
反派坐在一旁聽白桓分析,有了麒麟水,隋雲嵐的臉沒有大礙,但是身子孱弱無比,外殼雖然是完好的,裡頭一團糟,不好好調養就是早夭的命。
他最後說,祭命之術,不光是奪取獻祭者的命,還有施法者的道運。
若不是林泊體質特殊,隋雲嵐此刻該是個真正的廢人,連這下品靈根都留不住。
隋雲嵐悲憤不已。
他差不多就是個廢人罷,下品靈根留著作甚?沒事滋點水花洗眼睛?他居然連個洗澡水都蹦不出來了好傷心!
聞淵卻強硬地掰開隋雲嵐發白的手指,輕聲道:“他會好起來,因為他有本尊。”
白桓碧色的眼裡透出笑意:“尊上所言甚是。從古至今,都沒有隋公子這樣拿鮫血當茶吃的例子,誰曉得日後會有什麼變化呢。”
隋雲嵐眨眨眼,想了想還是沒有摳開反派的爪子。
畢竟以聞淵的性子完全可以丟下他不理會,能這樣儘心儘力他已經受寵若驚。
他前幾日才拒絕了反派毫不自知的求歡,如今在外人麵前,如果不給他麵子,怕是回去又不安生了。
白桓吩咐了一些事情,指了指南側的小道:“此處上去左拐便是天泉,我有事便不陪著了,二位請自便。”
說罷白光一閃,他就消失在原地。
這世外高人的逼格真的太高了,隋雲嵐覺得自己還可以再努力努力。
聞淵看他一眼,便拉著他站起來:“走吧,我們去瞧瞧。”
反派天性喜水,嘴上不說,隋雲嵐卻能看出他頗有興致。
二人沿著環山小道走了一段,前頭豁然開朗,冒著霧氣的天泉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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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院中一樣的黃色梅樹開得正盛,隋雲嵐慢吞吞脫了一半,突然瞥見反派結實的胸膛和已經化作魚尾的半身,他頓了頓,拉上了自己的褻衣。
沒有對比就不會有傷害。
身穿白色褻服的青年在池邊伸腳探了探水溫,聞淵看他窘迫的樣子,遊到他身前輕笑兩聲。
隋雲嵐被他笑得直發臊,他也不是不想往裡頭紮猛子哦吼兩聲,但是他現在特喵的四肢不協調啊!
你不能要求一隻僵屍會浮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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