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雪盲症的手段才是……最後他也隻能將這歸於原小說作者的筆力不足才做出如此設定。
不過,此時劇情已經被穿越而來的林淵的蝴蝶翅膀改得麵目全非;林淵和白棠並沒有提前退出節目,因此最後的野外生存環節是兩人一組而並非原書中的一個向導和兩個哨兵一起行動,更別提原文中此時應該在亂石帶中和許熠爭奪乘南星芳心的謝天翊……
瞥了眼戴上墨鏡、一頭銀發比亂石帶裡的白石頭還要閃眼,滿眼都是自己的這個黑暗哨兵,林淵在心中歎了口氣。
論原書男二不去黏主角受反而和自己產生了一段孽緣是怎樣的體驗……
作為距離信號彈位置最近的一組嘉賓,林淵和謝天翊總算是在第二枚信號彈的紅霧消散前趕到了事發現場。
出乎林淵意料的是,雖然發射信號彈的人確實和原書中所寫的一樣是乘南星,但受傷的人卻是許熠。
在決定穿越這片純白色的亂石帶的那一刻,軍醫院校畢業的乘南星就和許熠商定了對策:他們提前確定了行進路線上的坐標,並一邊前進一邊用黑色的木碳在白石頭上畫好醒目的標記這樣一來就不會因為眼中長時間隻有一片白色而引起視神經緊張導致短暫失明。
在手上沒有防紫外線墨鏡的情況下,這便是最優解了。
然而,這片亂石帶卻長得超出了兩人的預料。雖然早有準備,但在走到亂石帶正中心位置的時候,身為視覺更為敏銳的哨兵,已經漸漸產生雪盲症初步症狀、被陽光晃花眼的許熠一個踩空,直接將右腿卡在兩塊巨石的夾縫之中。
在無論怎麼嘗試都無法將許熠此時已經錯位的右腿從石縫中拔/出/來,身為向導體力不占優勢的乘南星無奈之下不顧許熠的反對發射了信號彈尋求救援;至於許熠,他此刻的右腿已經使不上勁了,即使空有一身力氣也無法挪動身體分毫。
雖然一開始感到有些難為情,但許熠也很快明白此時不是矯情的時候。右腿傳來的陣陣巨痛讓這個s級哨兵的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在熾熱陽光的暴曬下,他們兩個的視線所及之處都冒起了嫋嫋白煙,視線都被扭曲。
天地間的一切景物漸漸全部變成了刺眼的白色,看得人眼睛發痛。
知道再這樣看下去他們兩個可能都會患上雪盲症,乘南星直接撕下自己和許熠的衣袖製作了兩個簡易眼罩,將兩人的眼鏡都遮蓋起來。
還好之前他們蒸餾了足夠的淡水,不然,這一個下午的陽光炙烤就足夠讓他們產生脫水的危機。
現在隻希望救援的嘉賓能夠儘快趕來……閉眼向著天空再次發射了一顆信號彈的乘南星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從空間鈕中取出裝有淡水的木頭水壺遞給許熠,讓他及時補充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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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這兩個獲得了如被太陽炙烤的鹹魚一般體驗的哨向的全部經曆了。
躺在這個如同白色煉獄一般的荒石灘上近兩個小時,當乘南星和許熠聽到遠處傳來林淵和謝天翊的聲音時,心中的激動自不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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