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臉皮
楚山河眸光閃爍,他毫不畏懼地反問道:“不然呢?按照流程,我兒獲得了最多妖核,而其他參賽者要麼提前淘汰,要麼就是葬身在裡麵,這事還不結束?”
“豈有此理!”徐震天沉聲道,“能參加狩獵演武的,無一不是各方勢力中頗有資質的武道苗子,而今一個不留,全部葬身其中!”
“反觀你楚家,雖然受傷的人不少,卻一個死的都沒有!”
他厲聲喝道:“楚寒是最後一個離開狩獵場的,今天無論如何,你們楚家都要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複!否則,就把楚寒關押審問!”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眾城主府高手紛紛站起,氣勢凜然。
李震嶽和林玄霄也立刻帶著族人圍了上來,眼中滿是怨毒。
楚山河笑了,笑聲中帶著幾分譏諷:“怎麼?終於是徹底要和我楚家撕破臉皮了?無妨,我也忍你們很久了!”
他猛地踏前一步,周身靈力湧動:“要想碰我兒,先跨過我的屍體!”
“誓死護衛少主!”楚家大長老怒吼一聲,帶著楚家眾人將受傷的楚寒護在中央。
那些年輕子弟雖然大多帶傷,但此刻全都挺直了腰杆,眼中毫無懼色。
楚家的團結,讓不少人暗暗驚歎。
雖說楚家近些年一直在沒落,但此刻看來,楚家的凝聚力,仍是不減當年。
“好!好得很!”徐震天怒極反笑,“今日就讓你楚家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趙無極突然輕咳一聲:“各位,不妨聽我一言?”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場中的氣氛為之一滯。
徐震天等人雖然憤怒,但此刻也冷靜了一些。
那可是百寶堂的分會長!
有趙無極給楚家撐腰,他們還真要掂量掂量。
“趙會長有什麼要說的?”徐震天咬牙問道。
趙無極悠然道:“狩獵演武本就生死各安天命,楚少主能活著出來是他的本事,至於其他人……技不如人,怨不得誰。”
他環視眾人,語氣漸冷:“更何況,諸位之前針對楚家的舉動,當真以為沒人知道?”
這番話讓李震嶽等人臉色更加難看,一時間有些敢怒不敢言。
便在此時,一道沙啞的聲音,突然從高台上傳來。
“三年前便聽聞楚家少主資質不俗,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直沉默觀戰的墨雲緩緩起身。
他渾濁的目光鎖定在楚寒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楚山河心頭突然湧起不祥的預感:“墨執事此言何意?”
墨雲輕笑一聲:“老朽此番前來,本是受徐天傲所托,要將林青璿帶回星羅神殿。”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芒:“可惜啊,林青璿已經死了。”
“就在前不久,老朽已將狩獵演武的結果傳訊告知了徐天傲。”
“他沉默許久,最終隻回了老朽一句話——”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息等待下文。
“請墨執事出手,將楚寒鎮殺!”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觀禮台上炸響!
“哈哈哈!”徐震天不禁仰天大笑,“楚山河,今日我看你還能如何囂張!”
在他身後,李家、林家眾人也獰笑起來。
有星羅神殿出手,楚家今日必然在劫難逃!
楚山河臉色鐵青,將楚寒護在身後:“墨執事!我兒與星羅神殿無冤無仇,你難道真要出手?”
“要怪,就怪他太優秀了。”墨雲歎息道,“徐天傲正值修行的重要關頭,無法親自回來處理,若放任楚寒成長,將來必會給他的家族釀成大患。”
他緩緩抬起枯瘦的手掌,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彌漫開來:“所以,今日老朽隻好親自出手,為徐天傲除去這個隱患了。”
靈海境五重的恐怖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壓得在場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楚家眾人麵色慘白,但依然死死護在楚寒周圍,沒有一人退縮。
“想動我兒,先過我這關!”楚山河怒吼一聲,凝元境三重的修為全力爆發,但在墨雲的威壓下,依舊顯得無比渺小。
墨雲搖頭歎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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