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涉
“得罪了。”
此刻,楚寒知道時間緊迫,他低聲道了一句,也顧不上什麼男女之別,小心翼翼地便將南宮舞橫抱了起來。
少女的嬌軀遠比看起來要輕盈柔軟,隔著薄薄的衣料,楚寒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在自己的指間蕩漾。
一股獨屬於女子的幽香,混合著淡淡的血腥氣,鑽入他的鼻尖。
楚寒不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心底驟然升起的那一絲異樣念頭壓製了下去。
而另一邊,被楚寒如此親密地抱在懷中,南宮舞的嬌軀頓時就僵硬了起來!
她身為南宮世家的大小姐,身份尊貴,天賦絕倫,向來眼高於頂,何曾與男子有過如此親密的身體接觸?
更別說對方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少年!
她滿臉羞紅,羞憤道:“你……你放開我!別碰我!”
楚寒淡漠地看了她一眼:“你現在自己能走嗎?”
南宮舞被他問得一怔。
丹藥雖然緩解了部分傷勢,但她的內腑依舊是劇痛無比,靈力流轉得也極為滯澀,渾身軟綿綿的提不起多少力氣。
她短時間內行動極為不便,即便勉強能走動,以她現在的狀態和速度,也必然會被一身傷勢嚴重拖延。
她輕咬紅唇,終究是停止了無謂的掙紮,隻是小聲囁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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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的手……別亂摸就好……”
聞言,楚寒的眉頭不由一皺。
他低頭瞥了一眼懷中的南宮舞,語氣中已明顯帶有一絲不耐:“若非看在嶽山道友拚死相護的份上,這趟渾水,楚某也懶得摻和。”
“你若是覺得不適,我現在便可放你下來,你自己想辦法離開便是,也省得我費力不討好。”
這話說得相當不客氣,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是南宮家的大小姐,而有絲毫憐香惜玉之意。
南宮舞被他這番話噎得一時語塞,心中又是委屈又是氣惱。
但她也知道,對方說的是事實,她可不想一個人孤零零地待在這裡。
相比之下,這點身體接觸所帶來的不適,似乎也變得可以忍受了。
她抿緊了嘴唇,不再多言,隻是將螓首埋低,似是默認了現狀。
見南宮舞終於安靜下來,楚寒不再猶豫,身形一動,抱著她便朝著山穀出口的方向疾馳而去!
然而,就在他腳步即將邁出的刹那,他的動作卻猛地僵住了,瞳孔驟然收縮,看向前方!
隻見前方不遠處的空地上,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裡,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正是去而複返的玄袍男子!
而在玄袍男子的手中,正提著一個人。
竟然是嶽山!
此刻的嶽山,模樣淒慘到了極點。
他渾身浴血,那身古銅色的肌膚上布滿了深可見骨的撕裂傷,左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已經折斷。
他一身氣息更是萎靡至極,仿佛已經失去了所有生機,頭顱垂落,就這麼軟綿綿地吊在玄袍男子的手中。
玄袍男子那雙冰冷的豎瞳,此刻正帶著戲謔,幽幽地看向楚寒和南宮舞。
場上的氣氛,在這一刻驟然凝固!
楚寒難以置信地看著前方那道玄色身影,以及他手中提著的那個血人。
南宮舞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嬌軀在楚寒懷中劇烈一顫,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沒有讓自己驚叫出聲。
“嶽山……”楚寒隻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他萬萬沒有想到,準備看似周全的嶽山,從引開這玄袍男子到現在,前後不過短短半分鐘不到的時間,竟然就落得如此淒慘的下場,直接被人生擒,如同死狗般提在手中!
這實力的差距,未免太過懸殊!
似乎是聽到了楚寒的聲音,那被玄袍男子提在手中的嶽山,艱難地抬起了沉重的頭顱。
他臉上滿是血汙,目光有些渙散地看向楚寒的方向,嘴唇翕動著,發出一縷微弱的聲音。
“楚兄……我……我儘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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