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的狗
說完之後,孫邈看向楚寒,涕淚交加地哀求道:“楚大師!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這一次吧!”
“這一切……這一切都是三皇子洪天毅授意我做的!他因泉州之事記恨於你,命我找機會打壓你,斷你丹道前路!我……我也是被迫無奈啊!!”
雖然他將主要責任推給了洪天毅,但親口承認自己構陷楚寒、濫用職權的事實,已然足夠!
“嘩——!”
房間內頓時一片嘩然!
所有南宮家的人,包括之前對楚寒抱有偏見和質疑的長老和子弟,此刻都露出了震驚和恍然的神色!
原來如此!
原來四海商會的那場風波,真相竟是這般!
楚寒並非傳聞中那個考核舞弊、品行低劣之徒,反而是受害者!
是孫邈這個道貌岸然的大師,為了巴結三皇子,行使了如此齷齪卑鄙的手段!
一時間,眾人看向楚寒的目光徹底變了。
南宮傑、南宮亭軒父子的臉色也是變得難看起來。
他們之前之所以有意拉攏孫邈,一方麵是看中其六品頂階煉丹師的身份和影響力,若能拉攏過來,無疑能增強他們在家族中的分量。
另一方麵,也是因為孫邈與三皇子洪天毅關係密切,他們想著借此或許能搭上三皇子這條線。
畢竟,他們這一脈向來和南宮雄這一脈不對付,若是能拉攏一個皇子支持自己,那日後再和南宮雄這一脈爭奪家主之位,顯然會更有底氣。
可眼下,孫邈親口承認了如此卑劣的行徑,名聲已然臭不可聞,自身難保,哪裡還有什麼拉攏的價值?
不僅沒有價值,反而可能成為拖累!
他們心中那點盤算,也隨之煙消雲散,看向孫邈的眼神隻剩下濃濃的厭惡,唯恐避之不及,把他們的名聲也給連累了。
南宮雄眼中亦是寒光閃爍,他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等齷齪。
還好。
還好自己相信了南宮明和南宮舞的話。
一旦自己也如南宮傑、孫邈等人那般輕視楚寒,那南宮烈身上的舊疾,可就等不來楚寒的救治了。
“記住你自己說過的話。”
楚寒語氣淡漠,再次抬起了手指。
那淨化霞光重新亮起,籠罩住孫邈那烏黑的右臂。
那蠕動侵蝕的黑氣發出一陣陣細微的尖嘯,而後開始迅速消融、退散。
烏黑的顏色從手臂上褪去,劇痛也隨之減輕。
孫邈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狂喜之色,感受著體內陰寒力量的消退,他幾乎要喜極而泣。
然而,就在那黑氣即將被徹底驅散之時。
楚寒指尖的霞光,猛地收斂了回去!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那最後一絲微弱的黑氣,失去了霞光的壓製,如有靈性一般,猛地一竄,鑽入了孫邈的臂骨深處,消失得無影無蹤!
孫邈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轉化為錯愕與茫然。
他連忙運轉靈力,仔細探查自己的右臂,乃至全身的經脈、臟腑……
沒有了?
那鑽心刺骨的劇痛確實消失了,陰寒感也幾乎感覺不到了,手臂也恢複了正常的顏色。
可是……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就好像體內潛藏了一個未知的隱患,現在隻是蟄伏著而已。
但隻要時機一到,便隨時可能爆發,將自己吞噬!
“楚……楚大師?”孫邈抬起頭,驚恐萬分地看向楚寒,聲音顫抖道,“你……你這是做什麼?”
“那黑氣……好像還沒有完全驅除吧?”
看著他那驚恐的模樣,楚寒的臉上緩緩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驅除?誰說我要幫你完全驅除了?”
楚寒語氣輕鬆,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隻是幫你壓製了一下,讓它暫時不會要你的命而已。”
“什麼?!”孫邈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暫……暫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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