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吻痕不是彭烈做的,那又能是誰?
彭烈瞬間凶起來,洛雪儘懵了一下,然後往旁邊縮與他拉開距離,豎起戒備的防線。
彭烈回過神,收斂起表情,對他笑了笑:“不是,我沒想凶你……”
洛雪儘不說話,眸子平淡無波地看了他一眼,低下頭吃飯。
這種沒什麼表情不把彭烈放在心上的反應,反而更有殺傷力。
彭烈撓了撓後腦勺,有些手足無措,眼巴巴地盯著洛雪儘看,好像這樣就能讓洛雪儘心軟似的。
洛雪儘也自知容易心軟,索性不去看他,一直低著頭吃飯,吃到一半盤子裡多了一小堆挑出來的肉絲,筷子一頓,麵無表情地瞥了身側人一眼。
彭烈立即咧嘴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小心地討好:“寶貝多吃點。”
洛雪儘不理會,把肉撥到盤子邊邊上,隻扒著自己的份吃,吃得差不多了他擦擦嘴,起身要走人。
“噯!”彭烈急了,趕緊抓住他的手腕,用臉用力蹭蹭他的手掌心,“好了好了!寶貝想問什麼就問,我全都告訴你!”
“不騙人?”洛雪儘眯著漂亮的眼睛,狐疑地看他。
彭烈點點頭:“不騙人,騙人是小狗。”
說完又趁機在他指尖上親了親。
洛雪儘把手抽走,坐回座位上:“那你說吧。”
彭烈隻好一五一十地告訴他,提煉出來簡單來說,季鶴鳴入獄是因為殺了自己的生父,在一個深夜趁他生父熟睡時用一把菜刀將其斃命,連捅了數十刀,被判為無期徒刑。這麼重的罪孽沒有判死刑,是因為他父親好賭酗酒,早年欺淩他母親致死,又日日家暴他,他才動了殺心,法院在民間的輿論壓力下判下這個結果。
洛雪儘愕然,這才明白為何每次見季鶴鳴都覺得他身上殺意森然,這樣的成長經曆實在讓人唏噓。
“你別看他年紀不大,其實才十八就在監獄裡混了,跟監獄裡的犯人還有獄警都有勾結,手段臟得狠。”彭烈不屑地撇了下嘴,“寶貝你一定要離那個雜種遠點,他壞心思可多了!”
洛雪儘哼道:“有你多嗎?”
“我比他有人性多了,真的,寶貝,你別看他那樣其實內裡都壞透了,一肚子黑水。”彭烈歎著氣,憂心忡忡,“咱們寶貝長這麼漂亮,又住在一起,他肯定會打起壞主意!”
洛雪儘懶得吐槽,繞過這個話題,問:“你知道他和監獄長是什麼關係嗎?”
彭烈諷笑:“他算是監獄長的一條狗腿子吧。”
這所監獄內部秩序混亂,但明麵上還是得過得去。窮凶極惡的犯人太多難以管教,鬨出不少事,監獄長就想出個辦法,挑選出其中好拿捏又能力強的犯人,專門替他震懾和懲罰不服從的犯人——說白了就是借著犯人的手動用私刑。有這樣的存在就不用擔心被上麵的人抓住把柄舉報,真被盤問,那都能以犯人之間的爭執鬥毆掩蓋過去,把他們獄警摘得乾乾淨淨。
“所以季鶴鳴就被選中了?”洛雪儘問。
彭烈點頭:“之前監獄長那個老不死的也找上我,我沒答應,但凡有點骨氣的都不會做他的狗腿子吧?誰能想到那個季鶴鳴看著傲得很,悶聲不響地用可以不服從監獄活動和每日三餐都有豐盛海鮮大餐作為條件,答應了!虧我以前還把他當做對手,真是看走眼了!”
洛雪儘也很震驚,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豐盛海鮮大餐?”
“寶貝你也覺得很離譜對吧?季鶴鳴那人——”彭烈指了指腦袋,“這裡有問題,不能以常人思維去看待的。”
洛雪儘腦子突然轉得很快:“所以你被關禁閉的時候都是被他打的?”
彭烈麵上的鄙夷不屑僵住了,摸了摸鼻尖,嘀咕:“我當時是被手銬拷住了,不然就憑他?我一根汗毛他都傷不到!”
“好吧。”洛雪儘不太信,但也沒揭穿彭烈的麵子。
這麼好強肯定會發脾氣,洛雪儘才懶得哄。
打聽到想要的,洛雪儘也就覺得沒有再磨蹭下去的必要,坐過去一些,把餐盤上彭烈夾過來的肉絲撥回他盤裡,說:“你快吃吧,去車間的時間快到了。”
他拔完沒聽到對方有動靜,正要抬頭,耳朵一燙,被捏住了。
彭烈的手指頭溫度很高,力氣也不小,當即把他耳朵捏得發紅。
“你乾嘛?”洛雪儘推他的手沒推動。
彭烈沉聲問:“這又是誰做的?”
洛雪儘沒懂。
“我記得昨晚上你這裡沒有,我也沒有做過。”彭烈怒火上頭,手指不由用力,捏得洛雪儘吃痛,“到底是誰?他媽的居然還能鑽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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