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看著蜷縮在老舊皮質座椅上的少年,全然不顧身遭蔓延開的血腥味,也不再理會剛才還和他互相警備的、那個和安定的後輩極為相似的劍士。
他已經知道他們所處的時空已經發生變化。
知道旁邊相似的兩人一定有某種關聯。
也知道剛才讓他再度失去這家夥的不過是一個虛幻的夢境。
打刀瞳孔深處流淌著暗紫的光,指尖竄過的黑色閃電和審神者身邊的時空裂縫交織在一起。
遲一步的幸村安定此時才悠悠醒轉,映入眼簾的就是皺著眉將自己晃醒的加州清光。
隨著他的醒來,他失控的靈力也終於停止了對於周圍環境的攫取。
黑發少年吧嗒吧嗒嘴,回想起夢境中和加州清光還沒有鬆開的那個懷抱,再一次向前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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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無誤地抱住了加州清光,然後他還在打刀的頸窩蹭了蹭。
嚇了一跳的加州清光反射性抱住異常粘人的家夥;“撒、撒嬌要看場合啊你這個呆子!”
“這次沒有拋下你。”在夢境中剛剛說過的話,如今又在現實中由幸村安定親口說出了。
曾經自私的自己從未想象過,在自己離開後,加州清光又會以怎樣的心情活下去。
但他沒有忽視自己每每遇到意外時,在加州清光身上出現的隱隱暗墮的趨勢。
不過大和守安定已經回歸。
有他在,趨勢就隻會是趨勢。
他擔心的事情永遠不會發生。
在清光看不見的背後,微微闔眼的安定露出了安心的笑容,他輕輕吹出口的微薄靈力修複著加州清光手上細小的新鮮傷口。
就像相互糾纏而生的兩根藤蔓,他們已經永遠無法離開彼此。
等幸村安定終於有閒暇反應過來自己做夢前還坐在新乾線上,而不是這種複古極有年代感的車廂時,在場的人已經陸續醒來。
再度被加州清光從身上撕了下來的幸村安定和加州清光麵麵相覷。
這種複古的列車,哪怕是在日本的鄉下也並不多見。再加上這種能作用於睡眠的奇怪能力。
揉著眼睛醒來的灶門炭彥看著對麵盯著自己看的嬌小少女驚呼出聲:“燈、燈子姐姐?!”
咬著竹管的禰豆子見對自己叫著陌生的名字,不由失落垂頭。
另一旁被少年下意識忽視的我妻善逸大怒:“喂!這個炭治郎二號!也太失禮了吧竟然讓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傷心”
這些都是什麼奇怪的人/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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