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本人。
他分明記得他們去過的晴明神社位於東京都上京區,是由平安時代安倍晴明的住宅改造而成。雖然因為戰火和豐臣秀吉整備城市的緣故幾度荒蕪,但數次在巫女的修葺下恢複。
安倍宅位於京都的一條路上,距離作為平安時代政治中心的禦所有多遠呢?
放在現代看來,隻有六七個紅綠燈那麼遠,並且是由一條天皇親自下令為安倍晴明打造的,絕無被後代不肖子孫遷走的可能。
這座位於京都一條路上的寬闊神社,怎麼看和現在他們所處的山嶺也不是同一個吧?
幸村安定突然反應過來,安倍晴明從未對他直言過這是“自己的神社”,更是毫不介懷地將最終戰的地點定在此地,大有“拆了你剛好可以建個新的”之意。
是了,一直以來都是旁人告訴他這裡是晴明神社,尤其是曾在這裡見過神降便對此深信不疑的產屋敷天音。
可如果這裡並不是晴明自己的神社呢?他隻是很早就發現了這座廢棄的神社,並委托神道的一支對其進行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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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作為安倍晴明的次數出現多了,這座本就空寂的神社又找不到記載,那些人索性將其當做安倍晴明的神社。
“安倍晴明”的傳說作為故事已經流傳了很遠,但作為神道中與外界溝通甚少的一支,天音的家族卻一直搞錯了主祀神。
所以這座神社究竟是什麼來頭?
石板本應在二三十年後的德國德累斯頓被挖掘出來,作為聖遺物被保管、收藏,在送進威茲曼姐弟所在的研究所後被激活。
可在他上次抵達的明治末年,石板竟然已經提前近四十年的時間出現在這座無主的神社上。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雖然這塊石板可以給百年後才成為王權者的安定及其氏族提供能量,它卻沒有被完全激活。
現在的時間已經來不及思考那麼多了。
因為灶門炭治郎已帶領大家順著血腥味最濃稠的方向,找到血泊之中的無慘!
站在一片廢墟中的無慘無暇顧及他們,正將手上的人類殘骸塞進自己口中。
即使一大群人終於湊到他眼前橫刀相向,他也沒有放下最後一塊食物,甚至中途抬頭挑釁地看了眾人一眼,旁若無人地繼續咀嚼著。
眼前的惡鬼雖然依舊維持著人形,身上長出無數張正在開合的嘴卻伸長舌頭,舔0舐他身上流下的血液,背後也生長出若乾根細長的肉鞭,將險些與無限城一同墜落的“食物”牢牢攥住在末梢。
似有意識的觸須蠕動著,似乎正和血口大開的無慘同步汲取能量,一聳一聳地吸乾包裝內香甜的營養液,留下乾巴巴的皮與骨。
鑽入所有參戰者鼻腔的嗆鼻血腥就是因為鮮血從無慘嘴邊滴落,彙聚成潺潺的細流,在無限城解體地麵落空時又如同血雨般傾瀉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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