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
程蘊青環伺周圍,沒看見柳靜蘅的身影,隻低低“嗯”了聲。
“蘊青,還有上次的事,我想和你道個歉,我不是天生壞人,更沒有虐待動物的惡癖,是……是我小叔!他非常討厭貓,我怕他不痛快殃及池魚,不得已才出此……”
“我住哪間房。”程蘊青打斷他的喋喋不休。
他對秦楚堯的內心想法絲毫不關心,於他來說,秦楚堯唯一的優點就是一個好用的工具人。
秦楚堯屁顛屁顛領著程蘊青上了樓。
特意為他準備了坐北朝南、出門就能直接下樓的豪華陽光房。
程蘊青隻看了一眼:“我不喜歡太陽直曬。”
秦楚堯“好好好”,又領人去看陰涼一點的房間。
程蘊青:“我也不喜歡陰冷。”
最後,目光落在柳靜蘅隔壁的房間:
“這間不錯,房間小很溫馨,家裡幫傭都住這一排,我有事也方便找他們。”
秦楚堯搓搓手,笑得太陽花一樣:“你喜歡就好。”
總覺得哪裡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無礙,蘊青喜歡就好。
程蘊青選定了房間,將行李箱推進去,這才問:
“不用和你爺爺、小叔說一聲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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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堯大包大攬:
“不用,我爺爺不管這些,我小叔也隻關心我的學習工作,他們都好麵子,多雙碗筷的事,不會說話。”
下過雨的城市彌漫著濕潤的泥土芬芳。
柳靜蘅結束了今天的美術課,還得到了小鹿老師蓋的“進步之星”小獎章。
此時的李叔,在公園和大爺們殺棋,殺得很投入,連輸六盤,勢要討回麵子,關鍵一局定勝負!
柳靜蘅坐在大廳裡抱著自己的大作,等待。
“哎呀,李先生怎麼又不接電話。”小鹿老師惆悵著。
其他孩子都回家了,今兒又剩柳靜蘅落單。
此時,黑色的賓利緩緩駛過主城大道,後座的秦渡在等紅燈的間隙,放下雜誌歇歇眼睛。
周圍的建築很眼熟。
視線一劃,找到了熟悉的“森嶼少兒美術”。
秦渡忽的視線一頓。
隔著偌大落地窗,又隔著車窗,他和柳靜蘅對上了視線。
明亮的教室中已經空空如也,隻剩小鹿老師陪著柳靜蘅,還在嘗試聯係李叔。
柳靜蘅抱著自己的大作,表情淡淡,淡到有點呆滯,雙目毫無焦點,開啟待機模式。
接到孩子的家長領著自家寶貝從窗前談笑而過,隻有這時,柳靜蘅沒有感情的雙眸才會稍稍給出一點反應,順著他們離去的方向轉動著腦袋。
秦渡垂了眼,手指漫不經心摩挲著雜誌頁腳。
忽而,淡漠一聲:
“在這停。”
司機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順勢看向後視鏡。
柳靜蘅從放學起什麼姿勢,快一小時了,還什麼姿勢。
等待的過程很漫長,已經熄火睡眠待機。
直到小鹿老師忽然急衝衝往外跑,吧嗒吧嗒的,才勉強給人喚醒。
“秦先生,您怎麼來了。”小鹿老師謹慎問道。
雖然秦渡總是彬彬有禮的,但不知為何,他漆黑的雙眸如深不見底的潭水,將所有想要探求的情緒都淹沒其中。
作為生意人,對這種無法掌控對方心理的感覺,是惴惴不安的。
秦渡掃了眼柳靜蘅,低聲對老師道:
“麻煩您,之後如果沒人來接他,就打給我,我把號碼留下。”
小鹿老師應著,趕緊招呼柳靜蘅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柳靜蘅望著門口高大的身影,撓撓腮幫子。
不是秦楚堯,是秦總。
難道是秦楚堯有事來不了,托秦總來接他。
柳靜蘅不太喜歡麻煩外人,於是坐著給秦渡鞠了一躬。
秦渡冷冷凝望著他的動作,禮貌中儘是疏離。
不由得回憶起昨晚柳靜蘅一個勁兒往他懷裡鑽,嘴裡念叨著“楚堯哥哥”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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