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我發現了一顆最大最新鮮的草莓,好馬配好鞍,好莓配好人,你背我上山辛苦了,所以我想請你解解渴。”
秦渡居高臨下俯視著他,不信。
柳靜蘅難得趕趟一次,也不和他多比比,直接給他塞嘴裡,還捂著他的嘴不讓吐。
等秦渡吃完,柳靜蘅又發揮他誠實的良好品質:
“那個,我剛才發現,這個草莓好像被蟲咬過,裡麵具體情況,我沒檢查……”
秦渡麵無表情,聲音淡漠:“我已經咽下去了。”
“沒事,就當補充蛋白質。”柳靜蘅認真道。
秦渡終於發現,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老板過來問二人想吃什麼,大鍋菜、燒烤等應有儘有。
秦渡實在累了,不想折騰了:
“大鍋……”
話沒說完,被柳靜蘅天真的詢問打斷:
“燒烤是什咩?”
綠茶裝了這麼久,還是不夠熟練,一緊張依然會嘴瓢。
秦渡扶額,疲憊。
晚上八點,爬了一天山的二人又開始架爐子燒烤。
雖然全程隻有秦渡一人任勞任怨。
柳靜蘅閒的沒事在院子裡轉悠,發現幾隻黃色的小奶狗。
可愛,但臭,臭的隔老遠都能聞到。
老板還腆個臉大言不慚:
“咱們平日太忙,沒時間給它們洗澡,我這就找人安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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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靜蘅沉默半晌,指指自己:
“讓靜蘅來?”
“咳嗐!這哪敢勞煩客人動手。”老板笑嘻嘻道。
柳靜蘅點點頭:“讓靜蘅來,靜蘅有經驗。”
他最喜歡給佩妮洗澡,看著佩妮從毛茸茸棉花糖變成胖滾滾糯米團子的畫麵,很神奇。
給佩妮洗完不過癮,還想對方塊下手。
早晚挨了方塊邦邦兩拳,就老實了。
老板摸摸大光頭,他開農家樂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牛馬型客人。
秦渡像個沒有感情的工具人,節奏翻動著烤簽,一轉眼,看到柳靜蘅蹲在大水盆旁,賣力搓洗臭烘烘的小狗,水盆旁還有幾隻小狗排隊等著。
“哈哈,不要這樣~”
秦渡很難相信這銀鈴般的笑聲是從柳靜蘅嘴裡發出的,瞧他笑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繼承了百億家產,不過是幾隻狗,無法理解他。
柳靜蘅洗著洗著,綠茶炮灰係統又開始運行起來。
自己這樣和小狗們歡愉,把秦渡扔一邊,是不是……
他腦海中浮現這樣的畫麵:
高大的秦渡放學回家,默默從書包裡摸出二年級小學課本寫作業,饑腸轆轆的肚子跟交響樂似的。
與他的冷清孤獨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戴著一頭卷發器的自己,叼著煙坐在麻將桌前,和狐朋狗友怒搓麻將。
牌友問:“你不給你兒子做飯能行麼。”
柳·媽媽·靜蘅:“小孩子身體好,少吃兩頓餓不死,繼續繼續,今晚不打完八圈誰都不準走!”
柳靜蘅笑不出來了。他這母親,不合格。
思忖許久,他抱起澡盆裡濕漉漉的小狗,拿毛巾一裹,抱著走向秦渡。其餘幾隻小狗也井然有序排著隊跟上去。
“秦總。”
秦渡正給雞翅膀刷油,一抬頭,對上一對濕漉漉的大眼睛。
是狗的。
他身子向後退了退,抬手推開狗:
“別帶過來,很臟。”
“不臟,洗過了。”柳靜蘅親了下濕漉漉的狗頭,證明他洗得很乾淨,又把小狗湊到秦渡嘴邊,“你也親親它。”
“拿走,我不親。”秦渡語氣森寒又決絕。
“真不親?”柳靜蘅把自己的臉湊過去,試圖從秦渡眼中讀出一絲“你再多說一句我就親”。
突如其來湊過來的臉,秦渡刷油的手忽地亂了一拍,油點子掉進碳火堆,大火順勢拔地而起。
火光照亮了柳靜蘅期盼的眼眸。
秦渡喉結滑動了下,他翕了翕眼。
緩緩的,將臉湊了過去。
小狗遭受了滅頂般的重重一吻,腦袋扁了扁,很快又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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