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秦渡鬆了口氣,自知失態,掩飾性地清了清嗓子。
短暫的沉默後,頭一次,柳靜蘅主動開口打破沉默。
也不是故意找話題,純粹是激動地訴說:
“園裡有隻小熊貓,它叫小百合,有點抑鬱,不吃不喝,它誰都不理,就理我,隻吃我給我的東西。”
秦渡餘光看了眼柳靜蘅,這孩子笑得眉眼彎彎,一向木訥呆板的他也有了些情難自持的肢體動作,比劃著小熊貓圓滾滾的身體,說到接下來的打算,還要堅定握拳。
秦渡聽著他的訴說,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鬆了鬆,嘴角兩側勾勒出漂亮的酒窩。
莫名的,心情很好,好似隻要柳靜蘅表現出開心,他也會覺得頭頂灰蒙蒙的天氣實在不錯,擁擠的車行道也一路通暢,無禮超車的司機看著也順眼了。
回到家,柳靜蘅逢人便提起他今天在動物園的壯舉。
“小百合誰也不理,隻理我,隻吃我給的東西”這句話,把每個人耳朵都嘮叨出了繭子。
沒有任何人表現出不耐,隻要柳靜蘅要拉著他再說一遍,他便立馬停下手頭的工作陪著再聽一遍,重複了十幾遍的誇誇也要再來一遍:
“我們靜靜真厲害,你是小熊貓的天選之人。”
大概隻有秦楚堯在背後蛐蛐:
“搞笑,大男人一個月拿四五千的工資,能有啥出息。”
上工第一天,秦渡知道柳靜蘅記性不好,送了他一台新的iPad作為工作記錄本。
昨天他在動物園附近轉了一圈,郊區一排老破小實在找不到令人滿意的房子,便打算先這樣來回跑著,看看能不能找個舊房改造,讓柳靜蘅住得舒服些。
為此他還特意請了厲害的室內設計師,再找了那邊物業,出錢安裝電梯。
送了柳靜蘅去單位,回來後已經接近中午。
倒不是路途遙遠,而是他借著參觀動物園為由,在那觀察一番柳靜蘅的工作情況。
正如秦渡所想,柳靜蘅做什麼都慢悠悠的,也看得出他確實努力了,好在老員工人美心善願意帶他,這一上午還算順利。
秦渡回了家,剛放下車鑰匙,忽然聽到一聲保姆驚呼:
“天殺的你怎麼又上去了!你可饒了我們吧!”
另一保姆語氣埋怨:
“伺候人就夠了,還得伺候畜生。”
倆人一邊一個拉著小糯米的手把它從樓上拎了下來。
看到門口的秦渡,二人立馬鬆手,驚恐地低下頭:
“秦、秦總,您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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