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使命。
他決定給自己找點事做。
眼珠一轉,看到了一邊正在騷擾方塊而挨了一記貓貓拳的佩妮。
給孩子們洗個澡吧,最近天熱,容易出油。
佩妮洗澡很配合,甚至很享受。
方塊也從抗拒到認命,一臉生無可戀。
這倆洗好了,小糯米呢。
柳靜蘅光著腳,踩過的地磚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他其實對找尋糯米有點頭疼,這孩子到處亂鑽,且毛色不顯眼,每天都得花個把小時找它。
最近保姆姐姐還找他告狀,說糯米在家特別不聽話,要他好好管管。
一樓、二樓——
找過一遍,沒有。
柳靜蘅將視線放在通往三樓的旋梯。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保姆姐姐還說,它最近特別喜歡跑三樓,不知道那裡有什麼吸引他的。
此時,秦家一片闃寂,李叔出外勤,秦老爺子和友商打高爾夫,秦楚堯雖被停了卡,耐不住狐朋狗友多,也出門消遣了。
貌似是隻剩秦渡,但這人在家時向來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幾乎等同透明。
柳靜蘅胡亂思考著,一步一步踩過階梯,站在了三樓走廊入口。
走廊斜切過地板的黑影,彌漫著如同凍結湖水般的冰藍色。
儘頭的房間,深紅色的木門左上方懸著一道鏽綠的小窗,昏昏沉沉的投映出不規則的形狀。
門板下方延伸出一條細細亮亮的線,像水底的黃鱔,不斷蜿蜒、扭曲。
柳靜蘅下意識環緊雙臂,喉結上下滑動著。
那道門,好像是開了,不然怎麼會在地板上形成一道光線。
他得過且過的精神向來不允許他內耗,可他得找到糯米帶它洗澡。
“吧嗒。”柳靜蘅輕輕向前邁了一步。
隨著不斷靠近,他嗅到了屋內傳來的氣味,像是夏季大雨落在水泥地上暈濕了塵土發出的溫暖苦塵味。
柳靜蘅回過神後,才發覺自己已經站在了屋門口。
房門上的鎖已然斷裂,門縫開的一指寬,裡麵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柳靜蘅透過門縫望去,看到小糯米跳上了木桌,正在扒拉一個做工精美的木頭箱子。
“糯米,快出來。”柳靜蘅低低喚它。
糯米不為所動,小手在木頭箱子裡胡亂翻著,摸出了一條祖母綠吊墜的項鏈。
柳靜蘅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推開門衝進去,一把抱起糯米,搶它手裡的祖母綠翡翠項鏈。
糯米發出吱吱的叫聲,扯著項鏈不肯還,好似它看到的就是它的。
房間裡東西不多,都是十幾年前的老舊玩意兒,紅木家具泛著一層薄薄油光,書架中整齊排列的書籍落了厚厚一層灰,一切都平平無奇。
唯獨桌上的精美木頭箱子,表麵的彩色玻璃折射出斑斕光芒吸引了小糯米,它日複一日蹲在門外透過門縫好奇打量,今天終於被它得逞。
“放回去,不是你的東西。”柳靜蘅一個使勁奪過項鏈,扔進箱子裡。
結果小糯米一個靈活走位,從他懷裡鑽出來,順著他的胳膊跳到桌上,一頭紮進木頭箱子中。
翡翠項鏈、紅寶石戒指、重工雕刻金手鐲……柳靜蘅不認識珠寶也知道這些東西絕非善類。
小糯米就喜歡亮晶晶的東西,貝殼已經不能滿足它,它想把這些價值連城的玩意兒都藏它小窩裡,一抓一把,沒完沒了。
柳靜蘅無語了。打又不能打,罵也聽不懂,隻能兩頭疏通,它拿他搶,周而複始。
“唰啦”一聲,被柳靜蘅狠心抱起來的小糯米從箱子裡帶出什麼東西,聽著像紙張那般酥脆。
柳靜蘅從地上撿起,沒那麼強的好奇心,卻也下意識瞥了一眼。
這一眼,不動了。
好難看的字。
是一份手寫合同,上麵歪歪扭扭爬滿螞蟻樣的小字,泛黃的紙張有些年歲,右下角的紙業公司早幾年前就關門大吉了。
【合同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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