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舊遠遠地坐在沙發一角,剛要跟晏久提出現在就離開的想法,就被晏久按著手背輕輕拍了拍,示意他暫時先不用著急。
想著左右下午也沒什麼事做,閒得很,加之趁著可以讓施哥休息的這會兒工夫,晏久索性挨著施郝仁坐在了沙發上,接過自家幼崽給他和施哥倒的水喝了一口,問道:“大哥,既然你來送手機,也就證明你知道施哥那個男朋友是誰對吧?”
晏恒接過乖崽遞給他的水,笑著說了句“謝謝帕帕”後,回答晏久道:“……知道。”
“好,”晏久點了點頭,一副要乾大事的模樣,脫掉外套,擼了擼衛衣的袖子,鄭重其事地對大哥說道,“那我可就要跟你好好說說這件事兒了。”
晏恒表示洗耳恭聽。
見大哥已經準備好了,晏久說起話來便毫不客氣:“首先,我覺得晏氏的員工素養有待提高。”
尤其是在對待家人和愛人的這一層麵上,尤為冷漠無情。
隻看施哥的那個對他的生活不聞不問的男朋友就可以得出結論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全都要歸結於大哥你這個領導者,沒有起到表率作用。”晏久繼續說道。
晏恒:“???”
為什麼?
“就比如施哥犯急性腸胃炎的那天,”晏久掰著手指頭計算著日子,憤憤不平道,“他那個混賬男朋友就沒有細心地照顧他,反而讓他一個人在這間屋子裡苦熬,你說說,你給施哥牽的這叫什麼線?”
晏恒:“……”
晏久看得出施哥並不想讓除了自己之外的人知道他懷孕,所以相當尊重他,即便麵對著大哥都絕對不提懷孕的這件事,隻用急性腸胃炎來掩蓋真相。
可懷孕這件事,越是故意不提,晏久就越是來氣,借題發揮的心情也就越發膨脹,以至於直接破口大罵了起來——
“我施哥,人中龍鳳,無論是長相、身材、智商都沒得說,可卻被公司裡那頭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豬給拱了,他不覺得慚愧嗎?他的良心不會痛嗎?”
晏恒:“……”
“施哥這幾天狀態這麼不好,他都不來看看,他算什麼男人?就是個混蛋,渣滓,雜碎,王八……”
晏恒抬手打斷自家小弟:“……別罵了。”
實在聽不下去了。
晏久一個“蛋”字憋在口中沒罵出來,實在難受得很,不過相比之下,他對大哥想要為其辯解的人更感興趣。
“……小久,我實話告訴你吧。”
晏恒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不顧在場卻一直沒有吭聲的人有什麼想法,直接脫口而出:“我牽的線是我自己。”
話音剛落,晏久臉上帶著好奇與求知欲的表情頓時僵住,仿佛被一道炸雷陡然間劈中了天靈蓋一樣,絲毫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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