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活燙死她
一切似乎都往好的方向開始慢慢好起來……
所有人都寵著疼著楠楠,楠楠更是成了支撐傅君獻每一天活下去的力量,但惟獨有一個人不喜歡她。
薑夏每天看到這個孩子,她一笑,她就會想起薑冉冉那張陰魂不散的臉。
傅君獻幾乎不分晝夜的抱著楠楠,對她噓寒問暖,薑夏覺得他們之間仿佛又生出另一個薑冉冉來和她爭奪傅君獻的愛。
薑夏的內心堆滿妒忌。
真該死,難道這一輩子她都無法擺脫那個女人了嗎?!
——
才一個多月大的孩子自然是最愛哭的。
傅君獻從沒照顧過孩子,一天到晚手忙腳亂,水姨怕他照顧不好那麼小的孩子,就過來幫他照顧楠楠。
楠楠似乎也特別喜歡水姨,她一抱她,小家夥就不哭了。
水姨說這個孩子特別像薑冉冉。
薑冉冉小時候也這樣,就是個愛哭鬼,可是你隻要哄哄她,她就立刻笑起來,簡直就是個磨人的小精靈。
“是吧,楠楠就是個撒嬌鬼,笑一個,再笑一個。”
繈褓裡傳出清澈甜美的小奶音,楠楠笑得一雙眼睛如同月芽兒彎,真的好美……
水姨忍不住就想到了薑冉冉。
那孩子要是看到自己的寶貝這麼像她,一定很開心……
水姨抹了抹不禁濕潤起來的眼角。
這才發現薑夏不知道幾時站在了她的後麵。
她脊梁骨一冷,警惕地抱緊楠楠往她身邊經過。
薑夏卻喊住她:“讓我抱抱孩子。”
她來抱?!
水姨倒不是不讓她碰楠楠,但薑夏走過來,伸出手,繈褓裡剛剛還在笑的孩子忽然就哭了。
哇啊哇啊的特別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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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抱,楠楠不喜歡你。”
水姨向後立刻退開好幾步,薑夏臉色尷尬至極。
都說嬰兒是沒有記憶的。
但這該死的小畜生就像是認得她一樣。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隻要她一碰她,她就哭天喊地的哭,還有那雙眼睛,簡直和薑冉冉一模一樣,薑夏每一次盯著楠楠的眼睛看,心裡就會一陣發毛。
楠楠看著她的眼神,就像薑冉冉倒在火焰裡,用那雙看不見的眼睛瞪著她一樣:“薑夏,你不得好死!”
薑夏想起來就是一陣冷汗。
水姨見她臉色頓白,“你怎麼了?”
薑夏回過神來,不屑地冷眼瞟她:“我沒事,就是突然有點頭暈。”
水姨可沒心情關心這個謊話連篇的女人。
她冷哼看著她:“臉色突然白得跟牆紙一樣,隻有虧心事做多了才會像你這樣。”
“你——!!”
薑夏抬手就要甩水姨一個耳光,卻先看到了傅君獻正從外麵進來。
她臉色突然一變,皮笑肉不笑的走過水姨的身邊:“那你又知不知道,多管閒事的人通常都不長命。”
薑夏眼底泛出可怕的冷光。
不用等多久,她一定會讓這個女人後悔來到這個家裡……
——
時間一晃就是兩個月。
楠楠在水姨精心的照顧下茁壯成長,傅君獻每天從公司回來,最開心的就是陪著寶貝女兒嬉戲玩樂。
才三個月大的娃娃隻會咿咿牙語,傅君獻隻要擺弄手裡的玩具,楠楠的笑聲就像風鈴一般悅耳。
傅君獻完全沉溺在女兒帶給他的歡樂中。
這個家裡,薑夏越發覺得自己就是個透明人,即便每晚睡在傅君獻的旁邊,即便她主動挑撥,他都不曾碰她一下。
薑夏走到嬰兒房外,又看到傅君獻顧不上吃晚餐,一直守在嬰兒床邊搖著撥浪鼓。
她走了進去,“君獻,飯菜都涼了,你先下去吃一點,好不好?”
“不用,我想再陪楠楠一會兒。”
傅君獻隻看著嬰兒床裡的小寶貝。
他笑若慈父,把楠楠從嬰兒床裡抱了出來,小家夥咬著手指,雪白的小臉蛋粉嘟嘟得吧唧著小嘴,靠在傅君獻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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