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交了答卷。隻不過有部分題在與徐攸對答案的時候出現了偏差，她在下筆的時候還是遲疑了一下。
提早交卷後，校園裡空蕩蕩的，而萬安之也同樣提早交卷，兩人幾乎同時走出考場，對方心照不宣地朝她笑了笑。
林嘉一走近他，“所以，你早就知道？”
萬安之故作聽不懂的樣子，“知道什麼？”
“知道我會被罰站，也知道我手機被老班沒收一周，甚至……”她頓了頓清了清嗓子，“甚至知道今天模擬考試會出什麼題。”
“你不也知道了，而且考得還不錯。”萬安之又加重了音，“是相當不錯。”
林嘉一聽出對方故意調侃自己，她想起那幾道自己原本做錯的題，在準備交卷時又重新改了一遍，參考的正是徐攸的答案。
眼見自己的小心思被對方識破，林嘉一語塞，一時不知該做何辯解。
“其實這也沒什麼。”萬安之的語氣很輕鬆，仿佛是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嘉一聽出對方的弦外之音，看來自己並不是第一個這麼做的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個。聯想到萬安之是全年級數一數二的學霸，她猜出大概，“所以，你也是這麼做的？”
萬安之訕訕一笑，“我跟你可不一樣。”
林嘉一不明所以地望著他。
萬安之的語氣仍有幾分挖苦的意味，“至少我知道凡事得慢慢來，一口氣可吃不成大胖子。”
林嘉一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貪心了，至少適當答錯幾題留點餘地才對。要是等到成績公布，也不知道班主任那火眼金睛會不會看出什麼端倪來。
“刻意提醒我把手機拿回來，是因為‘光錐’吧？”林嘉一索性打破天窗道。
萬安之的嘴倒是毫不留情，“新手玩家，難怪這麼菜。”
新手玩家？
看來自己的猜測是對的，萬安之也是玩家，隻不過看他目空一切的態度，便揣測道，“這麼說，你是老玩家嘍？”
萬安之冷聲嗯了句。
林嘉一很快想到了徐攸，她也不好意思直接問，免得怕對方看破小女生的心思，索性拐彎抹角起來，“那咱們學校還有別的玩家嗎？”
“學校？”萬安之冷冷道，“除了咱倆，暫時還沒有檢索到其他的。”
林嘉一知道徐攸非玩家有些意興闌珊，但很快扣住對方的一個字眼，“檢索？”
“高段玩家可以自動檢索並識別低段，就是這樣……”萬安之聳了聳肩，說這話的時候，那語氣，那腔語，無一不流露優越感。
玩個 APP 都能將人分個三六九等，林嘉一很是不悅，“憑什麼，這不公平！”
“不公平？”萬安之聽到這話的時候不禁冷笑，“這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高段玩家可以得到大部分的資源，而低段玩家隻有不斷拚殺才有可能活下去。同樣是出生，有的人記憶好，有的人記憶差，有的智商 140，有的智商隻有 80。有的請得起家教，有的連學都上不起。你通過‘光錐’提前知道了正確答案，輕輕鬆鬆考出滿分，對那些一天睡覺不到 5 個小時卻隻能勉強及格的同學又公平嗎？”
林嘉一啞口無言。半晌，她才悶聲道，“這是在作弊。”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跟“作弊”這個詞扯上關係，甚至一度為傅旭東的作弊而不恥。可她不得不承認，自己這次竟鬼使神差地做了。
“你要這麼理解也可以，但我還是要說，我們不一樣。”萬安之嗤之以鼻道。
“怎麼不一樣？”
“你就沒有發現它的規律嗎？”
“規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林嘉一仔細回想起這兩次進入“光錐”的經曆，“我可以提前看見第二天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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