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條件。”
陶文菊聽出了弦外之音，立即解釋道，“我和老路從來不慣著他，主要是因為他這次模考成績不錯，家裡老人一高興就包了個大點的紅包。”
班興儒笑著應和，“也是，考得好是該嘉獎。”
路鶴野默默將錢數了一遍後，悶聲道，“少了 200。”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驚雷一樣炸開。
所有人的目光重新定格在譚言西身上，此刻的譚言西內心充滿了被冤枉後的苦楚，極力辯解道，“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班興儒仍在為自己的學生做最後的爭取，“路同學，你再數數，萬一數錯了呢？再說了，這麼多錢，要是你自己花了一兩百不記得了呢？”
路鶴野回道：“不會有錯，錢夾裡原本 3000，我一分沒動，現在少了 200。”
陳末一聽，立即為自己班的學生鳴不平，“我就說什麼來著？老班，你回頭真的好好管管你們班了……”
兩班班主任各自較勁，隻聽見爺爺鏗鏘有力的聲音，“把錢還給人家。”
譚言西不停地搖頭，眼淚委屈地直往外掉，“爺爺，真不是我。”
“還給人家！”爺爺氣急道。
譚言西怒不可遏，他握緊拳頭，將矛頭指向路鶴野，上前一把抓住對方的衣服，幾乎吼道，“你憑什麼說我偷了你的錢夾？就因為上次我撿了你的礦泉水瓶嗎？”
一夥人很快上前拉開了譚言西，陳末力氣很大，一把將譚言西推出老遠，他沒好氣道，“真是無藥可救了，就憑現在人贓俱獲還抵死不認，現在居然還想動手打人。”
陶文菊也很快跳出來維護自己的兒子，怒斥道，“校長，這就是你們學校教出的好學生啊？今天得虧我們家老路不在，要是看見這場麵，還真是……”
“鶴野媽媽，消消氣，孩子們年輕氣盛，咱們先坐下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調查清楚。”穆歸遠趕忙安撫。
“他誣陷我！”譚言西怒火中燒，若不是有老師們攔著，他的拳頭指不定就能打到路鶴野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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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誣陷你？路鶴野同學成績排在全年級前十，他每天忙著學習還來不及，乾嘛要誣陷你啊？”陳末語氣頗為不屑，“像你這種學生，學校已經教不了你了。我建議，學校一定要嚴肅處理，省得將來危害社會。”
譚言西近乎快要失去理智，每一寸血管都在沸騰，他怒視著陳末。
“你瞧瞧，連老師他都想動手。”陳末甚至往後退了退。
爺爺的耳光又一次落在他的臉上，質問他，“你到底要鬨到什麼時候？”
譚言西的臉突然不那麼疼了，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寒意。
爺爺小心翼翼從口袋裡掏出一塊藍灰布，裡麵放著他每次賣廢品掙來的錢。他仔細地數了起來，有零有整將錢遞到路鶴野麵前。
路鶴野遲遲不敢接，他看了看班主任陳末和母親的臉色。
陳末這次沒再說話，陶文菊終於開口道，“算了吧，老爺子，我們也不缺這點錢。”
“錢一定要還。”爺爺堅持道。
那一刻，譚言西絕望極了，他淪為眾矢之的，卻百口莫辯。
路鶴野看著爺爺手裡皺巴巴的錢，並沒有接過，“算了，老爺爺，錢夾找回來就行了。”
爺爺還是堅持把錢塞到對方手裡，“同學，這錢一定得拿著。我孫子我回去會好好教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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