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的態度，就知道這隻老狐狸不肯輕易露出狐狸尾巴，不慌不忙道，“因為鈴鐺。周隊，你走的時候搖晃我爸手機上的鈴鐺，那聲音我至今都記得。”
周天的臉色微變，但卻表現得格外鎮定，甚至有些義正言辭，“小安，這是證物，我不能給你。”
果然，那點愧疚不值一提。
萬安之必須要開出足以讓周天心動的條件，他淡聲道，“沒關係，既然是證物，那你留著給你破案吧，隻是沒有我，你真正想破的案子永遠破不了。”
周天很快意識到了什麼，原本警惕的表情微微有些鬆懈下來，“我真正想破的案子？”
“光錐。”萬安之道。
周天先是一愣，但是滄桑的臉上很快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他繞過幾張桌子，從裡麵找出一本案卷資料，草草翻了幾頁，“你之前懷疑，南竹青跟林嘉一的失蹤有關。還說，林嘉一在失蹤前跟你提過，年北雁很有可能就是蘇覓清的病人，更巧合的是，南竹青正是年北雁心理學專業的老師。”
周天將案卷合上放在一旁，他的手就壓在這本案卷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線索全都在這，隻是你現在的誠意還遠遠不夠。”
萬安之聽出對方的暗示，“你並不想破案，你隻是想成為‘光錐’的玩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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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輕聲笑了笑，那笑容拿捏得恰到好處，“說反了，是我隻有成為玩家才能更好的鋁騶破案。”他皮笑肉不笑地提醒道，“別忘了，我是個警察。”
“說得倒是冠冕堂皇。”萬安之並不吃這一套。
周天露出老謀深算的笑意，拍著他的肩膀道，“手段隻是為了達成目的，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想把這個案子破了。”
“是不是為了破案隻有你自己心裡明白。”他頓了頓，“我可以告訴你成為玩家的辦法，隻是怕你承受不起。”
周天忍不住大笑起來，仿佛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萬安之平靜道，“我需要先看到線索，我怎麼知道，周隊長查的這些線索夠不夠拿到這張入場券門票？”
周天似乎早有預料，冷笑著，“我要是給你看了，到時候你反悔了，那我可不是白忙一場？”
萬安之不置可否，淡淡地掃視了一圈桌子上堆積如山的卷宗，“那我請問一下，周隊長堆的這些案子是不是全都白忙活了？”
周天目光淩厲地看著他，兩人陷入了久久的僵持與對峙。最後，還是周天輸了這場角力，他已經等了十年，若是錯過這次機會，將來還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他重新翻開了剛才一直用手壓著的案卷，從裡麵取出一張照片，聲音有些暴躁，但還是拚命克製自己的情緒，“你先看看這個。”
萬安之狐疑地接過周天遞來的照片，這是一張新人的婚紗照。上麵身著婚紗的女人他並不陌生，是朱諾，她笑得很燦爛，歲月在她的臉上並沒有留下什麼痕跡。
反倒是這位新郎，不由得叫萬安之大吃一驚。
居然是南竹青。
萬安之的目光在新郎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很快注意到一絲異常，“上麵這個人不是南竹青？”
他的語氣是反問，畢竟這個人長得一張與南竹青一模一樣的臉，可是他的左眼瞼下並沒有淚痣。
周天心中有些鬱悶，他的前妻又一次要結婚了，新郎還是個 20 多歲年輕帥氣的小夥。他嘴裡叼著根煙，吞雲吐霧道，“這個人叫墨予白，我之前懷疑過這個人，隻是一直沒有查到這人的底細。”他冷笑道，“直到你有次給我看了南竹青的照片，我也納悶，這兩個人怎麼長得一模一樣。”
“孿生兄弟？”萬安之揣測道。
煙霧之下，周天的那張臉顯得更加朦朧，萬安之甚至看不清他的表情。
周天緩緩道，“我曾懷疑朱諾和墨予白跟蘇覓清的案子有關，可是案發後，朱諾去了美國，之後墨予白也失聯。後來，我們從出入境記錄發現，墨予白去年 6 月去了美國，直到去年 9 月初他和朱諾一同回國籌辦婚禮，我還收到了他們的結婚請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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