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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一表情嚴肅，“墨予白的等級比南竹青要高，他居然是紅段 III。”
“又是紅段！還是頂級紅段！那玩完了……”傅旭東這回就像被寒霜打過茄子，喃喃自語道，“難怪許暮晚會嚇成那樣……打不過啊，真的是打不過啊……”
“怕了？”林嘉一好笑道。
她繼續觀測著墨予白，正如照片中的一樣，墨予白左眼瞼下並沒有那顆淚痣。
“怕，特別怕。”
“剛才的鬆弛感哪去了？”她又問。
“所以嘉一，你可一定要保護我。”傅旭東故作瑟瑟發抖的模樣。
林嘉一聽出傅旭東的裝模作樣，就知道他犯賤的老毛病發作了，沒好氣道，“別逼我罵你啊。”
“你就不能對我溫柔點嗎？”傅旭東埋怨道，“好歹咱倆一起長大，怎麼說也叫青梅竹馬。”
“安靜點。”林嘉一命令道，聲音不大，但是格外有威懾力，傅旭東很快閉上了嘴巴。
但他的安靜還不超過 10 秒，又好奇問道，但明顯壓低了音量，“嘉一，萬安之不是已經知道他們結婚的地址嗎？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去？”
“他們結婚日期是 11 月 1 日。”林嘉一開口道，“跟我失蹤的日期吻合，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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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旭東這才恍然，“難怪，那咱們肯定不能上這個當。”他又輕聲問，“可你為什麼選在這一天？你又是怎麼知道他們來的是這家婚紗店？東州市婚紗店沒有百來家，也有幾十家，你怎麼確定的？”
“從他們的結婚照來看，朱諾穿的這款婚紗，是量身定製款，像這種工藝精湛的程度也隻有這個品牌可以做到。東州市這個品牌的門店隻有兩家，我給兩家門店分別打過電話，以朱諾助理的身份谘詢婚紗完成的時間進度……”林嘉一回道。
“原來是這樣。”傅旭東又忍不住問，“可你是什麼時候對婚紗這麼了解的？”
“從拿到照片的那刻起……”
“嘉一，我就喜歡你這麼聰明好學的樣子。”
“你能不能專一點？不是要跟吳虞學姐雙向奔赴嗎？”林嘉一提醒道。
“對對對。吳虞學姐對我可比你對我溫柔多了。”一提到吳虞，傅旭東臉上抑製不住的笑意，滔滔不絕起來，“她至少每天關心我有沒有起床，有沒有早睡，愛不愛吃小籠包，跑步跑不動了還給我買水喝。有天，我們一路從古希臘的蘇格拉底聊到莊子的《逍遙遊》，探討中西方哲學思想……”
“那是因為吳虞是哲學係的。”
“對啊。”
“還真是難為你了。”林嘉一一副讓他多保重的模樣。
“一切都是為了愛。”傅旭東又打趣道，“幸好她不是外語係的，要是學什麼法語、阿拉伯語，我就真沒轍了……”
“噓！”林嘉一突然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定定地盯著婚紗店，異常警覺。
“怎麼了？”傅旭東聲音比之前更小了，幾乎像是耳語。
“好像有些不對勁。”林嘉一瞳孔微微放大，她的緊張感不斷蔓延，傅旭東感覺到林嘉一如臨大敵的模樣，扯著乾澀的嗓音問她，“怎麼個不對勁？”
林嘉一銳利的目光緊盯著從婚紗店走出來的朱諾，身旁的墨予白體貼地幫她拎著 Brikin 包。她的目光一直定格在朱諾上，說出了自己的疑惑，“朱諾的等級怎麼退到了藍段 I，上次她來七中的時候，我識別到她是藍段 III。”
“這是不是就是許暮晚說的等級流動？”傅旭東很快反應過來。
林嘉一繼續觀測著，隨著眼球不斷轉動，視角不斷推進，她看清了朱諾的臉，突然有些遲疑地問，“朱諾今年多少歲來著？”
傅旭東想了一會，“好像是 40 歲，我在我爸財經雜誌上看過關於她的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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