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謀
年北雁的心臟幾乎停止的呼吸，半張臉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有些抽搐。在看見這張與南竹青長得一模一樣臉的這刻，她嚇得失聲了。 來人的確不是南竹青，而是秦鐸。在聽見年北雁的那聲“你不是教授”的那刻，他的腳步這才停了下來。秦鐸並沒有抬眼看她，隻是上前用腿踢了踢老馮的屍體，在判斷對方已經死了顯得有些掃興。 “刀……給我。”秦鐸的聲音很沉，像是在發號施令。 年北雁此刻有千百個問題，卻不知該從何問起，她鬼使神差地把沾滿血的刀遞給了他。凶器離手後，她才稍作平靜，用乾澀的喉嚨問，“你是誰？” 秦鐸接過刀子，目光冷冷地望著刀口，沉聲道，“他在樓下等你。” 年北雁雖然大腦陷入了停滯，但還是聽出了對方的意思。此刻的她像失血一般精疲力竭，憑著意誌踉踉蹌蹌站起來，又像迷路的孩子一般，四下尋找回家的方向。 秦鐸用餘光瞥了眼她，又一次發號施令，“先把臉上的血洗乾淨。” 年北雁這才跌跌撞撞走進浴室，站在盥洗台前看見自己被血濺得一身的樣子，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就要嘔出來。很快，她振作精神，儘管此刻手抖得厲害。打開水龍頭反複清洗自己的手和臉，直到那些如番茄汁一樣的渾濁的紅色液體被衝進了下水道。在清洗一番後，她又脫下沾滿了鮮血的外套，直到那些令她作嘔的血從視線消失。再度端詳鏡中的自己，她幾乎快要忘記，就在幾分鐘前，她還像個變態殺手一樣瘋狂地用刀紮進馮的心臟。 年北雁又深吸了一口氣，最後仔細端詳著鏡中的自己。離開浴室走到客廳，她發現剛才那個跟南竹青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已經走了。更令她不可思議的是，那滿是鮮血的客廳一角，馮的屍體已經不見了…… 她並沒有在現場多作停留，迅速奪門而逃。跑到樓下的時候，一輛黑色汽車駛到她的麵前。駕車的人同樣穿著一件黑色連帽衝鋒衣，沒有佩戴眼鏡，示意她上車。 年北雁別無選擇，很快鑽進了車裡。 車子緩緩行駛，年北雁的內心已是驚滔駭浪，她心有餘悸地望著駕車的人，“你到底是誰？老馮的屍體呢？還有……
年北雁的心臟幾乎停止的呼吸，半張臉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有些抽搐。在看見這張與南竹青長得一模一樣臉的這刻，她嚇得失聲了。
來人的確不是南竹青，而是秦鐸。在聽見年北雁的那聲“你不是教授”的那刻，他的腳步這才停了下來。秦鐸並沒有抬眼看她，隻是上前用腿踢了踢老馮的屍體，在判斷對方已經死了顯得有些掃興。
“刀……給我。”秦鐸的聲音很沉，像是在發號施令。
年北雁此刻有千百個問題，卻不知該從何問起，她鬼使神差地把沾滿血的刀遞給了他。凶器離手後，她才稍作平靜，用乾澀的喉嚨問，“你是誰？”
秦鐸接過刀子，目光冷冷地望著刀口，沉聲道，“他在樓下等你。”
年北雁雖然大腦陷入了停滯，但還是聽出了對方的意思。此刻的她像失血一般精疲力竭，憑著意誌踉踉蹌蹌站起來，又像迷路的孩子一般，四下尋找回家的方向。
秦鐸用餘光瞥了眼她，又一次發號施令，“先把臉上的血洗乾淨。”
年北雁這才跌跌撞撞走進浴室，站在盥洗台前看見自己被血濺得一身的樣子，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就要嘔出來。很快，她振作精神，儘管此刻手抖得厲害。打開水龍頭反複清洗自己的手和臉，直到那些如番茄汁一樣的渾濁的紅色液體被衝進了下水道。在清洗一番後，她又脫下沾滿了鮮血的外套，直到那些令她作嘔的血從視線消失。再度端詳鏡中的自己，她幾乎快要忘記，就在幾分鐘前，她還像個變態殺手一樣瘋狂地用刀紮進馮的心臟。
年北雁又深吸了一口氣，最後仔細端詳著鏡中的自己。離開浴室走到客廳，她發現剛才那個跟南竹青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已經走了。更令她不可思議的是，那滿是鮮血的客廳一角，馮的屍體已經不見了……
她並沒有在現場多作停留，迅速奪門而逃。跑到樓下的時候，一輛黑色汽車駛到她的麵前。駕車的人同樣穿著一件黑色連帽衝鋒衣，沒有佩戴眼鏡，示意她上車。
年北雁別無選擇，很快鑽進了車裡。
車子緩緩行駛，年北雁的內心已是驚滔駭浪，她心有餘悸地望著駕車的人，“你到底是誰？老馮的屍體呢？還有……你為什麼長得跟教授一模一樣？”
對方淡淡地轉過頭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吱聲，隻是平穩地駕著車。
年北雁這才認出了他，一聲啞然，“教授，居然是你？那……剛才那個人呢？”
南竹青這才緩緩從口袋裡拿出眼鏡戴上，車子緩緩往東州大學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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