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途中,這才帶自己探出銀州買官案,又從“長史”口中審出縣令是被脅迫的。
畢竟,曆朝賣官屢禁不止,特別時期連皇帝也要以此籌錢。故而大趙沒有相關刑罰,隻要那縣令查出沒有作奸犯科、情節輕微,定能輕判。
不過,她大概不知道自己的異端早已滿城皆知了吧!
一想到這,太子就大笑不止:“哈哈哈哈!”
於清淺莫名其妙地看著太子,卻見他忽然直直地凝視自己。
不同於以往被她發現後對視幾秒就移開視線,這次他凝視許久。
她頗感不自在,怯怯道:“臣女臉上可有什麼東西……殿下為何一直看著臣女?”
太子卻未言語,隻一個勁兒看,唇角勾起一個奇怪的笑容。
之前他猜測“電視”神器是一種媒,神人助他揭開銀州買官案和救童三蘭時,並沒有出現金光。
如今有人要害童三蘭,這件案子明顯存疑,若她幫助揭開謎底,不知能否出現金光。
若真是如此,倒驗證了“媒”的存在。
十秒已到,她頭頂開始閃爍綠光。
這個謎底,今日就要揭開了!
太子目光炯炯,臉上笑容越來越大。
下一秒,綠幕凝聚成型,還未出現畫麵,於清淺經過電視擴音的心聲傳的又響又遠。
【笑你妹呢笑!以為自己邪魅一笑特別迷人是不是?嘴角裂得都快劈叉了!】
太子的笑容僵住。
低頭望去,於清淺依然怯怯地看著他,好似一個軟麵包子。
太子麵無表情。
與此同時,城門附近排隊出城的人紛紛驚詫地看著她。
“那是什麼?”
“咦,嗶——又回來了,許久未曾看到,今日竟然在城門出現……”
“來來我跟你說,這就是那位太子妃#¥&……”
周圍人們竊竊私語。
杜家人頭一次見到這等神奇之事,驚恐地指著於清淺頭頂,語無倫次:“嗶——”
於清淺隻看到他們張著嘴說了一通,卻一個字也聽不到。又朝著他們指的方向往天上一看,什麼也沒有……
【阿巴阿巴阿巴,傻到連話也不會說,果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嗚嗝~~”懷中的童三蘭已經不掙紮、也不再哭,隻是忍不住打了個哭嗝。
於清淺微笑著低頭看她,目光柔和。
【哭你妹哭!我真是吃飽了撐的,大老遠跑來救你。知不知道你大姐想要你的命,臭崽剛剛還咬我!】
童三蘭:“……”
杜家人震驚地看著童大蘭。
什麼叫大蘭想要三蘭的命?!
太子一眼難儘地看著這個點了火的炮竹,逮誰咬誰。
這段時間許久不曾聽到神人心聲,又見她一直柔順,倒忘了其實內裡……
【還看!整天五迷三道,那天一下就發現杜正妻子懷孕,去拜訪縣令家眷給你那麼多提示卻還看不懂。不該聰明時特顯能耐,該聰明時腦子被狗吃了,說的就是你,臭寶!】
太子:“……”
他眼神頓時冷下來,仿佛凝著寒冰。
溫左震驚地看著於清淺。天爺,神人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嗎?
她竟如此辱罵殿下!
於清淺溫婉含笑,亭亭玉立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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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心裡的火氣已經壓不住了。
從小到大,每天都能看到世界各地的萬千悲苦,她隻是一個普通人,管不了那麼多。自己尚且時刻害怕被當作異端燒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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