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司再看向隻一眼就斷定他頭上玉簪是個真家夥的壯漢。
他頭上的確是個古件,是個真東西,可對方甚至不用上手摸,這眼睛毒辣到這種程度,絕對是常年接觸這些東西。
按照這三天他時不時醒來簡老爺子和他說的這個世界的東西,有大本事的人都會活的很好,可這些人……
常年勞苦,皮膚粗糙顯然為生計風吹雨打。
手指上有洗不乾淨的臟汙,很像是泥土常年浸入到指縫裡,尤其是離近了,這些人身上隱隱透過來的土腥味,還有些微腐臭味。
簡司在簡老爺子開口前,看向這群人:“你們確定這人是拖延半年才拖成晚期絕症的?”
他雖然不明白晚期是什麼,猜測差不多和拖久了病入膏肓已經沒救一個道理。
壯漢不知道這小孩搞什麼:“是啊,就是你們簡家這老頭誤診的!你們得賠我這兄弟的命!”
“是嗎?可我看著,你這兄弟至少從一年前就已經犯了病,當時如果檢查怕是已經是晚期。”
壯漢幾人神色變了變,很快穩下來:“好啊,你們不想認就不認,想往我們潑臟水算什麼醫者仁心?我兄弟要是一年前就犯病,半年前來找你家看病怎麼沒看出來?”
這也是簡老爺子沒搞明白的原因。
簡司麵上依然平靜無波:“為何看不出來?自然是半年前來的那個沒有生病。”
這一句意有所指,後麵圍觀的人滿腦子問號,壯漢一行人卻臉色再次變了。
簡司沒給他們機會:“你們無非是打個時間差讓人措手不及,否則也不是非要這麼急著將今天這事蓋棺定論不是嗎?隻要讓人查一查,這位和他的雙胞胎兄弟應該很好查吧。”
原本沒聽懂的人一聽雙胞胎,瞬間意識到這夥人搞的把戲,頓時不乾了。
剛開始不敢冒頭,是擔心真是老簡頭誤診害了人家,可如果是欺負到他們村,這可不行。
“好啊,你們是什麼人?訛詐還訛詐到我們村了!”
“我就說簡老爺子不是這種人……”
“就是,雖然簡家的醫術一般,但這麼多年也沒聽說誤診看錯的!”
壯漢一看他們的把戲被拆穿,眼神凶狠,和其他兄弟對視一眼,猛地上前就要去搶簡司頭上的玉簪。
這一趟不能白來,如果能搶到這玉簪,也值了。
“小心!”簡老爺子倒吸一口氣,就要上前擋在小祖宗身前。
隻是他還沒衝過去,身前探出一隻手臂,不長,卻格外穩,把他擋得嚴嚴實實。
同時自家小祖宗的聲音清淩淩傳來:“不要添亂。”
不等簡老爺子回神,隻看到自家小祖宗抬起手,手指如同閃電般,飛快在圍過來的一圈人手臂上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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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雙臂竟是直直垂下來,軟麵條一般,因為太過突然,一行人衝過來突然失了雙臂,腳下不穩徑直朝前撲去。
直挺挺摔在簡司麵前,膝蓋重重磕下來,疼得他們瞬間嗷出聲。
在他們身形跪下來同時,簡司再次抬起手,在他們後頸點了幾下,這群人就這麼低著頭竟是怎麼爬都爬不起來。
圍觀的村民剛剛看到這一幕嚇一跳,回過神剛想去幫忙。
結果沒等他們看清怎麼回事,簡家突然出現的這小孩隻是輕輕碰了這些五大三粗的壯漢幾下,就、就突然就全倒下來了?
唯一躺在那裡病怏怏的中年漢子臉都嚇白了。
完、完了,踢到鐵板了。
可、可簡家不是說現在隻剩一個老頭在村裡嗎?
這凶殘的小孩到底哪裡來的?剛剛對方到底乾了什麼?總不能是會點穴吧?
簡老爺子隻知道自家小祖宗醫術一絕,一手金針術無人能及,可、可族譜上也沒寫小祖宗會武啊?
簡老爺子回神,顧不上別的,趕緊上下檢查一遍,確定小祖宗沒事才鬆口氣。
簡司環顧一圈,看著哎呦叫喚跪趴一地的人,直接吩咐:“簡……你把這些人報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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