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整潔乾淨,但此刻好幾個瓦罐摔碎在土院子裡,正中倒著一大一小。
旁邊站著一個男子凶狠憤怒吼道:“賤人!給你臉了!拿出來!”
“這是娃要上學的學費,咋能給你拿去賭?娃她爹,求求你,這錢真的不能給你……”
三十來歲的婦人一臉苦相把懷裡的孩子護得嚴嚴實實,隻露出後背,輕聲哀求著。
但醉酒的男人哪裡聽得懂人話,摔了東西也不夠,抬腳狠狠踹在她身上:“都是你生了這個賠錢貨才給我帶來黴運,倒黴鬼!敗家精!還讀書,讀個P的書,把錢給老子拿出來,老子這次肯定能翻本!”
婦人知道說不過他,也打不過,乾脆隻死死護著孩子不反抗,也不說話。
一腳、兩腳……
隻要等他發過一通火,這錢就能保下來。
去年錢就被娃她爹拿走了,今年咋的也不能讓娃再失望……
隻是預想的第三腳沒能踹下來,而是傳來一聲重重摔倒的悶聲。
簡司用輕功以及極快速度飛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個滿臉凶狠的男人拿腳往婦人身上踹,力道大的仿佛要踹斷婦人弓著身、透過單薄衣服露出的脊骨。
這一腳下去會造成怎樣的結果他不用想也能猜得到。
他毫不遲疑飛過去一腳,竟是直接把一個壯漢踹飛幾米遠。
簡崇義慢了幾步趕過來,看到那罵罵咧咧的醉酒男人又爬起來,竟是拿起牆角乾活的鐮刀朝小祖宗揮過去。
“臥槽你大爺的,你敢傷我家小祖宗試試?”
簡崇義看得目次欲裂,直直衝過去,生怕小祖宗受到哪怕半分傷害。
他這時候全憑一股保護人的本能,哪裡還想到自家小祖宗可比他身手好多了。
跟拍扛著鏡頭過來時,大口大口喘著氣,可等鏡頭對準前方破舊的院子,驚得眼皮一跳,差點嚇得腿一軟。
直播間的眾人因為鏡頭在狂奔一直晃著,晃得眼暈,還沒等看清發生什麼,鏡頭終於穩下來。
定睛一看,嚇得三魂沒了兩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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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直直對著的對麵,一個滿臉橫肉的矮壯男人手裡舉著一把鋒利的鐮刀,正朝幾步外的小孩衝去。
雖然他們大部分是簡崇義的黑粉,卻也不至於眼睜睜看著一個小孩受到傷害。
所有人這會兒拋去所有喜惡,替簡崇義張嘴閉嘴的那個小祖宗捏了一把汗。
下一刻就看到簡崇義一聲暴吼衝過去,因為太過出其不意,竟是真的把男人推的一個踉蹌。
男人腳下後退兩步,更加爆發凶狠一麵,再次揮著鐮刀朝簡崇義的正麵劈去。
簡崇義一腔熱血上頭,哪裡帶怕的,直接又要衝過去。
這次沒等他發揮,一道身影在他身前如同閃現般,手臂一抬,手指直接敲在壯漢男拿著鐮刀的上臂。
輕飄飄一下,隻見上一刻還凶殘狠厲的男人手臂像是軟麵條一般軟塌塌趴下來,掌心原本攥著的鐮刀就這麼脫手,直接朝他自己的腳麵落下。
鐮刀刀尖落在腳麵上,血頓時湧出來,疼痛讓男人嘶聲痛苦喊出來,下一刻,被眼前隻到胸口的小孩抬起手掌,朝胸口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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