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司像是不存在般, 平靜瞧著三個人,眼底沒有任何情緒。
他這模樣和直播間裡的表現沒有任何區別,更像是作壁上觀, 不摻和任何事。
墨女士倒出瓷瓶裡一粒養生丸, 頓時濃鬱的藥香彌漫開, 讓人口齒生津。
老趙總兩人忍不住驚訝看過去, 沒想到簡家竟然真的有這種好東西, 他下意識朝旁邊的葛爍曼看去。
葛爍曼卻沒看老趙總,而是平靜期待望著瓷瓶,仿佛真的希望這瓷瓶裡的藥能有用。
墨女士拿開氧氣罩,她提前問過簡司, 這藥入口即化, 並不需要吞咽。
果然, 她剛把藥丸放到嘴裡,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饒是墨女士也驚奇不已,如果不是旁邊還有老趙兩人,她早就開口詢問。
墨女士三人盯著重新戴上氧氣罩的趙宇琦, 期待有奇跡發生。
隻可惜,十分鐘過去, 依然沒任何反應, 甚至旁邊的儀器也沒任何波動。
葛爍曼瞧著已經潸然淚下的墨女士, 走過去安慰道:“嫂子別難過,這藥才吃一次, 也許多吃幾次就有效果了也說不定。”
墨女士搖搖頭, 說不出話來。
旁邊的老趙總想說幾句, 但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葛爍曼又勸了幾句,這才像是勸不動, 先行離開了。
老趙總等了有幾分鐘,也叨叨幾句甩下一句公司還忙也走人了。
等病房裡隻剩墨女士和簡司,兩人依然沒說話。
直到確定老趙總和葛爍曼一家三口離開,簡司像是要安慰墨女士,徑直走到背對著玻璃窗的位置。
從外麵完全看不到兩人的臉色,也看不到他們有沒有開口。
墨女士終於忍不住低聲詢問:“小祖宗,您剛剛……為什麼讓我留下葛爍曼?宇琦是不是葛爍曼害的?也不對,你第一次見葛爍曼,難道她身上有噬心蠱?”
簡司聽到那位旗袍女士的名字意外挑了下眉,想到什麼,倒是有種恍然大悟,率先問了句無關緊要的話:“你稱呼那位女士姓葛,她怎麼喊你先生為哥?”
墨女士對於簡司的詢問有問必答,沒問為什麼:“葛爍曼是我公婆早些年收留的故人遺孤,雖然沒在一個戶口本,但養在身邊很多年,幾乎等同於女兒。”
簡司嗯了聲。
墨女士有些緊張,怕聽到兒子出事和對方有關,畢竟名義上的小姑子,這些年她也對她照拂不少,想不通對方為什麼要害宇琦!
簡司回答了她先前的問題:“之所以當時讓你留下她,是我想確認一件事。她靠近時,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味,很淡,尋常人沒聞過應該聞不出來,加上被特殊香料壓下去,很難察覺。”
但他鼻子靈,在葛爍曼靠近聞出這種特殊的氣味,立刻讓墨女士把人留下。
墨女士心裡已經有個答案,可還是問了出來:“是……什麼特殊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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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司:“養蠱人身上獨有的氣息。”
蠱不是這麼好養的,需要特殊的環境特殊的食物特殊的藥物,這些東西待的久了,經年累月身上難免會沾上洗不掉的氣息。
墨女士聽到那三個字,一直強撐著的身體差點踉蹌一下,她立刻扶住桌子,恨得眼圈都是紅的,喃喃道:“為什麼……”
她有什麼對不起她的地方?
她嫁到趙家時,葛爍曼已經考上國外的大學,隻要對方回來,她哪次不是儘心儘力,無論是金錢還是禮物,從不手軟送出去。
結果,就養出這麼一個白眼狼?
簡司等她情緒平複一些才歎息一聲,之所以讓葛爍曼進入病房,是因為如果真的是葛爍曼養出來的噬心蠱,對於噬心蠱來說,養蠱人靠近會有所反應。
他當時一直在觀察趙宇琦的臉,在葛爍曼緊盯著墨女士喂藥辨別噬心蠱有沒有被發現時,他則是盯著趙宇琦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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