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蟒蛇。
為此,連做了一個月噩夢。
可他轉手,就將那壺蛇酒賞給了下人。
沈初梨知道後,偷偷哭了兩日。
他晾了她幾日,她便又像沒事人一樣,跟在他身後。
雖然今日她像變了個人。
霍景恒也隻是覺得是另一種吸引自己的手段罷了。
她還盼望著他能和她圓房。
等一覺睡醒,沈初梨便會回來道歉。
屆時他訓斥兩句,再給個笑臉,她又會服服帖帖。
可懷裡的高南柔卻遲疑了一下,抬頭看向霍景恒。
不知道為什麼。
她總覺得太子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討厭沈初梨。
該不會......
以後他會後悔吧?
“謝世子,怎麼是你?”
沈初梨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是謝長晏。
“怎麼,看到本世子你很失望?昨晚若非本世子,怕是你人都硬了。”
謝長晏是京城第一紈絝,長著一張風流倜儻的臉,笑起來眼睛彎出弧度,偏還有些才學在身上,隻可惜天性浪蕩,閒來無事最愛勾欄聽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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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分明在昏迷前,看到的是小叔的臉。
模糊間,她感覺自己被一雙溫熱的大手抱住。
在冷寒的雨幕下,給她一片棲身之地。
那麼熟悉的感覺,難道不是小叔嗎?
沈初梨索性不想了,隻道:“多謝世子相救,我找小叔叔,他在哪裡?”
謝長晏懶散靠在太師椅上,折扇遮住了半張臉,隻露出一雙多情的桃花眼。
“嘖,你的傷還沒好,這麼急,找他何事?”
謝長晏打心底不喜歡沈初梨,畢竟曾經霍淵對這個侄媳的教導有目共睹,偏偏沈初梨跟個白眼狼一樣,每次對霍淵的態度都不好。
他私底下叫她小白眼狼。
今日她一身傷趴在攝政王府門前,看著怪嚇人的,他才動了惻隱之心。
沈初梨這才意識到,背後的鞭傷已被人仔細上過藥。
甚至身上臟的衣裳,也被人換過...
是小叔嗎?
她壓下心中情緒,道:“我要和太子和離,此事不易,我想找小叔幫忙。”
“和離?”
謝長晏勾唇,噗嗤一聲笑了。
他搖了搖折扇,慢悠悠道:“這倒奇了,我可是聽說,你愛那個小太子愛的不得了呢。”
沈初梨沉默一陣,道:“這事兒...說來話長。”
謝長晏長眉一挑,有段日子不見,這小白眼狼變化這麼大?
他懶得多問,隻笑了聲,“你可想好了?和離之事,對男子而言,從來都是風流韻事。若你執意和離,免不了受人非議。”
“想好了。”
謝長晏目光在她蒼白的小臉上一掃,桃花眸眯了眯,道:
“你小叔就在院子裡,出門便能看見了。”
沈初梨披了件衣衫下地。
推開門,便看到庭院裡,種著一棵很大的梨樹。
應當是有些年頭了。
晚春,梨花開得很好,粉白相間,花團錦簇。
樹下,一個極度俊美的男子隨意地坐在石凳上。
顯然是剛卸下戰袍,換了一身玄色王袍,沒係帶子,胸口微敞,隱約可見裡麵結實的腹肌和猙獰的刀疤。
隻是那張臉,一半隱於陰暗,一半被月光照亮,狹長的眸子透著銳氣,讓人望而生畏。
他手裡正擦著一把劍,可劍身浸血,根本擦不乾淨。
驟然聽到動靜,他抬頭看來。
“小、小叔叔。”
看到他那一刹,前世重重浮現眼前。
沈初梨有些失態地低下頭,眼眶一下紅了,心中湧起的愧疚幾乎將她淹沒。
就是這個男人,即便此刻隨意坐在樹下,脊背也端的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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