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行夫妻義務
掌櫃剛想上前勸阻,說沈初梨才是華錦綢莊的東家。
沈芙便上前拉住沈明逸,柔聲道:“大哥,既然二姐喜歡這身衣裳,我們不如幫她結了吧?”
“芙兒,你就是太善良!你忘記她之前是怎麼對你的了?再說了,人家壓根沒把沈家當自己家,還用我們幫她結賬?”
沈芙轉頭去跟沈夫人撒嬌,“娘,二姐身上的衣裳是蜀繡織的,要兩千金呢...”
言下之意,沒他們的幫助,沈初梨根本買不起!
“那丫頭自己不知天高地厚,買了件承擔不起的衣裳,丟的是她自己的臉麵,難道還要你這個做妹妹的替她善後不成?”
聽到沈夫人的話,身側的掌櫃用一種看動物的眼神看她。
幾名夥計不敢亂笑,臉憋的通紅。
沈芙皺眉,總覺得大家看他們的眼神不太對。
這時,外麵傳來夥計的聲音,“姑娘,這輛馬車寬敞,應當放得下,您看還滿意不?”
沈初梨輕輕一瞥,點了點頭,“都放上去吧。”
沈明逸這才發現,原本擺滿絲綢的鋪台上,被搬得隻剩些不時行的舊緞子,而那些名貴的綢緞有半數已經被搬上了馬車。
這些都是沈初梨買的?不可能!她哪來那麼多銀子?
沈芙也愣住了,難道方才掌櫃說搬空綢莊的人,就是沈初梨?她憑什麼?
不過她很快回過神,告訴自己冷靜。
就算沈初梨真有這麼多銀子,這是爹爹給自己的嫁妝,她也沒資格買走!
沈初梨吩咐完後,不屑掃了一眼石化的三人,“勞煩挪一挪窩。”
沈夫人忽然抓住她手腕,“死丫頭!是不是在外麵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你哪來這麼多銀子?”
掌櫃終於看不下去,上前勸阻。
“沈夫人,您消消火,沈二小姐已經是華錦綢莊的新東家,地契上寫的明明白白,還是沈將軍親自按的印!”
此言一出,沈芙臉上的笑再也掛不住了。
爹爹一向疼她,怎麼會將她的嫁妝給姐姐呢?!
沈夫人看到地契,也傻眼了。
沈初梨一把甩開她,挑眉看向沈芙。
“你姑奶奶今兒心情好,那些個粗麻布的料子,算我賞你。”
沈明逸護在她麵前,怒罵:“沈初梨你太惡毒了!這鋪子是你的還給芙兒下套?故意要她丟臉是不是!”
自打被這小瘋子坑了靈芝和銀票,他心裡就憋著一口氣,恨不得當眾抽沈初梨一巴掌。
“打從進來,你們就在唱大戲,我看得開心為什麼要打斷?我又不是腦子有病。”
沈初梨掃了一眼成堆的絲綢,隨手挑了兩件黑白的。
趾高氣昂扔在了兩人的腦袋上,“你們賣力唱戲的賞錢!”
沈芙氣的渾身發抖,從小到大還沒人敢這麼羞辱她!
她狠狠掐緊掌心,片刻又鬆開,再抬眸時,一張小臉上淚盈盈的。
“二姐,對不起,我不知道......”
“囉嗦。”
沈初梨打斷,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徑直走出了鋪子。
沈明逸狠狠將綢緞從腦袋上扯下來,氣急敗壞追了出去。
“沈初梨,你不給芙兒道歉,休想走出這間鋪子!”
“如果我不道呢?”
“那就別怪為兄替父教訓你!”
沈明逸抬起手就朝沈初梨撲了過去。
沈初梨聽他囉裡囉嗦,忽然抬腳,一個側身,直接在他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腳。
嘴裡還高喊一聲,“走你!”
摔了個狗吃屎的沈明逸,“??”
沈芙扶著沈夫人故意出來慢一些,想看沈初梨被打,結果看到大哥摔在地上的場景,腦袋嗡一聲。
“大哥,你沒事吧!”
沈明逸扶著樹樁子踉蹌起身,捂著腦袋上的包,惡狠狠:
“沈初梨,你連親哥都敢打,怪不得太子不要你!”
沈芙夾在中間拱火,“娘,大哥,你們說二姐哪來那麼多銀子,該不會...誤入歧途了吧?”
她這話令人浮想聯翩,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憑什麼能拿的出那麼多銀子,私底下指不定多放蕩。
沈夫人給自己掐人中才緩過來,“不知廉恥的東西!難怪男人都看不住,隻會給沈家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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