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暗戀她十年
沈初梨抬眸,四目相視。
自她重生以來,每一次和霍淵對視,都想發自內心地想尖叫。
何其偉大一張臉。
上輩子自己是瞎子吧?居然敢罵霍淵長得讓她倒胃口!
阿梨,夫君寵你...
沈初梨後知後覺羞臊起來,隻好沒話找話,“我餓了,一起去吃飯吧~”
門外,魏紹偷偷朝窗子裡看,覺得牙有點酸。
嘖!王爺居然單膝下跪為王妃穿鞋?
不過短短一夜,兩人的感情竟有了如此大的提升?
忽然對上霍淵的視線,隻好當做什麼也沒看見縮回腦袋。
霍淵嗯了一聲,“走吧。”
沈初梨深吸一口氣,換掉衣裳,乖乖跟在霍淵身邊。
二人一同朝膳廳走去。
男人身姿挺拔頎長,女人曼妙窈窕,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配一臉。
圍觀的婢女小廝對視一眼,悄悄湊到一塊。
“咱王爺和王妃真是郎財女貌!!”
“就是,我是王府的家生奴,還是第一次看到王爺這麼寵一個女人,王妃果真風華絕代。”
“看來這天大的英雄,也難過美人關,拾到拾到,說不定要不了多久王府就添小世子了!”
“啊啊啊啊,王爺還牽王妃的手,我鼻血噴出來了!!”
魏紹捂著嘴咳嗽一聲。
討論聲戛然而止,眾人立即低下頭來各自乾活。
王府庭院。
邊關傳來緊急軍情,霍淵走到一邊商議。
溫胭趁機將沈初梨薅到角落,“哇哇哇!!小寶你真和攝政王成婚了!”
“什麼時候大婚,我好著急,好興奮,好想去東宮門前敲鑼打鼓放鞭炮!看他們的震驚臉!聽他們叫你小皇嬸!!”
沈初梨:“好酒不怕晚,等霍景恒和高南柔成婚,我再和小叔大婚。”
她簡單解釋後,提起另一件事,“那張婚契你改的什麼?我不是叫你...”
溫胭:“嗐,你那寫的啥?我不改能行嗎!”
“什麼叫男方納妾,女方不得乾涉?”
“嫁入王府,你就是名正言順的攝政王妃,他若敢納妾,姐的殺豬刀磨得噌亮,保證手起刀落,乾脆利索!”
沈初梨:“......那你也不能寫早、中、晚都來啊。這樣好像我饞他身子,我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溫胭:“媽呀,就攝政王那身材,那可是男人中的極品,你真不饞?你不饞我饞了啊?”
沈初梨:“......”腦中出現某處奇怪畫麵。
溫胭:“小寶,知道為啥子你動不動就火焦火辣的嗎?”
“因為你十八年,都沒開過葷!”
“聽姐的,女人好色,有益身心健康,陰陽調和,你偷摸找個機會把他睡了,感情嘛就是睡出來的,越睡越上癮!”
沈初梨:“你和謝長晏也睡了,怎麼沒感情?”
溫胭:“......啊啊啊你戳我心窩子,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找他要個說法!!”
—
霍淵接到軍中急報,說是今年冬日格外提前,多地莊稼被凍死,邊關人心惶惶,有人趁機暴亂,需他前往鎮壓。
原不是多大事,來回一月足矣。
隻是霍淵抬頭,看向坐在庭院吃水果的沈初梨,把魏紹叫過來。
“本王離開這段時間,王府謝絕來客,她若想出去,安排好護衛,確保她的安全。”
魏紹恭敬應道:“王爺,是全天跟著王妃嗎?”
霍淵:“扮作百姓、商賈,不得接近。”
在他印象裡,沈初梨喜歡生活中無拘無束,等他回到她身邊,想去哪兒玩他都陪她。
“阿梨是醫師,你去京城挑一間醫館,說家中有急低價盤出去。另外,在王府收拾一間殿宇,給她作藥房。”
魏紹撓了撓頭,有些不解:“王爺,您富可敵國,何必讓王妃開什麼醫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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