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兒子這樣狼狽,心疼的要命。
“皇上,這賤人——”
她指著高南柔正準備告狀,人群的後方,忽然傳來一聲高呼:
“攝政王到——”
煞、煞神來了!
原本跪在地上的人,瞬間分海似地讓出一條通道,一身玄色王袍的霍淵走了過來。
周圍烏泱泱跪了一地人頭,他像沒看見似的,走的不緊不慢,頗有一種在自家後花園閒庭信步的優雅......
“嗬,好熱鬨啊——淑妃,怎麼你一家子臉色都這麼難看?”
淑妃仍在氣頭上,但見了皇帝,臉色緩和不少,一聽霍淵的風涼話,臉色又難看起來。
皇帝看著三人的模樣,就知方才發生了什麼,卻沉著臉沒開口。
反倒是霍淵的視線從淑妃的身上擦過霍景恒,落到高南柔臉上。
“高女官唱戲呢?讓本王猜猜唱的什麼戲?哭喪?”
霍尤川從人堆裡擠出來,興高采烈搶答:
“九皇叔你來晚了!這出戲可精彩了——皇兄和狐狸精乘輦車過來,被淑妃娘娘甩了一巴掌,狐狸精說懷了小狐狸精,皇兄護著狐狸精,那巴掌甩他臉上了!!”
霍景恒低喝:“十三弟!皇叔麵前,不可胡言!”
霍尤川往霍淵身後一站,“狐狸精是淑妃娘娘喊的,我又沒喊錯!你為她和離,又搞的祭典一團亂,她不是狐狸精是什麼?害人精?喪門精?攪屎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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