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就是你說的野男人
“啪!”
茶盞重重砸在沈初梨腳邊,瓷片四濺,殿內所有人對視一眼,得出結論:沈初梨犯病了。
淑妃指著她怒叱,“來人!把這瘋丫頭給本宮拖出去!”
“慢著慢著,淑母妃——”
霍尤川從後方衝過來,一把將沈初梨拉到身後,“您消消氣,兒臣和她說幾句。”
他這人不愛湊熱鬨,尤其宮裡過節,往常是能有躲多遠躲多遠,今日來,便是為了惡心高南柔,替沈初梨報仇。
看皇兄要護小狐狸精,他趕緊把人支走,上個茅廁的功夫,皇兄溜了,等他匆匆趕到時,便看到眼前荒唐一幕。
他揪著沈初梨的袖子就往廊下拽,壓低聲音,“你吃錯藥了?那是太子,你叫侄子亂輩分的!”
沈初梨:“我是他小皇嬸,不叫侄子叫什麼?”
霍尤川一哽。
這丫頭比他還小兩個月零六天,如果她是皇兄的小皇嬸,那不也是他的小皇嬸?
鬨呢!
不過看沈初梨目前的狀態,應該是被奪舍了。
沒準現在這個軀殼裡,都不是正經魂魄!
於是他從懷裡摸出一張鬼畫符,啪一下貼在沈初梨腦門上,雙手掐訣,開始念念有詞。
“呔!玄武真君在此,神歸廟,鬼歸墳,妖魔鬼怪歸山林,急急如律令!”
沒想到,沈初梨一把扯下符咒,抬手賞他個腦瓜崩:“玄武真君?我還玉皇大帝呢!臭小子,快叫九皇嬸!”
九皇嬸?
滿殿下巴掉了一地。
這是把自己當成攝政王妃了!
可攝政王那冷麵煞神能娶親?還是這麼個瘋丫頭?
霍尤川捂著腦門大駭,力氣這麼大,可不是一般妖邪!
“沈初梨,你鬨夠了沒有!”
霍景恒麵含怒氣,陰沉沉站在二人身後,“孤已成親,和你再無可能!”
他拽著高南柔的手,走到沈初梨麵前,低頭狠狠在她肚皮上親了一口,然後得意洋洋看著沈初梨。
“看到了嗎?柔兒懷了孤的孩子,孤很愛她!你的奸計破壞不了我們!”
做這一切時,他全然忘了母妃那張比鍋底還黑的臉,心中全是報複的快感。
他仔細分析過,沈初梨或許真失憶了,畢竟從前她最心疼自己,哪裡舍得對他最脆弱的地方下死腳?
但現在的沈初梨,肯定恢複記憶了,因為她忍不住闖宮來搶他了。
為什麼大婚當天沒來?
因為她在哭啊!
哭了幾日,皇叔也不追了,趁著上元節混進來,就為了見他一麵。
當然,不管她今日說什麼、做什麼,哪怕在地上撒潑打滾兒,他都不會原諒她。
這就是和他置氣的後果!
高南柔驚呼一聲,羞澀靠在霍景恒肩頭,偷瞄沈初梨,想看她氣爆炸的樣子。
可沒想到,沈初梨淡淡的勾了勾唇,“抱歉,你成親前,我就心有所屬了,這個人就是你小皇叔,我喜歡他三年,完全想不起來你是老幾!”
意思:老娘早不伺候了!
霍景恒臉色一變,當即想上去教訓她,又顧忌周圍都是人,於是指著門口。
“沈初梨,你說氣話沒用,還不如給自己留點尊嚴,趕緊離開!”
說著,他就要吩咐侍衛把沈初梨趕出去。
“慢著。”
沈初梨悠悠開口,接著往台階上走了一步,從懷裡摸出一張燙金的大紅冊子,翻到某一頁。
然後,舉到霍景恒跟前晃了晃,“睜大你的小眼睛仔細看看!姑奶奶和你九皇叔已經成親了。”
眾人:“?!”
“這是什麼?”
霍景恒狐疑湊近一看。
是婚書!
上麵寫著沈初梨的名字,旁邊的沒看清。
他腦袋嗡一聲,麵上強自鎮定,“沈初梨,沒想到你為了氣孤,連婚書都敢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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