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巴腦的,忽然來個打直球的還真不適應!
蘭嬪瞧她擺弄小刀,後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什麼太子?本宮提太子了嗎?王妃,你現在可嫁給攝政王了啊,老惦記著侄子,這樣三心二意可不行!”
沈初梨選了一把開顱刀,笑眯眯朝她走去。
“蘭嬪,你忘了太醫診斷我失憶時,太子也在一旁?如此胡言亂語,看來你的瘋狗病不輕,看我來給你腦袋打個洞!”
蘭嬪:“你不要過來啊——淑妃娘娘,救救嬪妾!”
淑妃吃瓜吃的正開心。
她既煩蘭嬪也煩沈初梨,巴不得倆人掐起來,可蘭嬪向她求救,以她端莊持重的人設,又不可能不管。
“好了,攝政王妃,從前你在東宮蘭嬪是你長輩,跟長輩說話客氣點......”
沈初梨身子一頓,舉著刀慢慢轉過身子,朝著淑妃咧嘴一笑。
“啊!淑妃娘娘不提我還忘了,您也養狗了吧?還不止一條呢!前幾日頭風發作和這個有沒有關係啊?”
說著,她還真轉換目標,朝淑妃走過去。
“您今年四十了吧?正是瘋狗病高發的歲數!首要症狀就是頭疼,您可得注意身子啊!”
沈初梨一副關切的模樣,淑妃和蘭嬪一副被錘子砸了的死人樣。
尤其是淑妃,她萬萬沒想到沈初梨會當眾揭露她年齡,氣的差點吐血。
雖然她有意煽風點火,但也沒想到直接把火煽到了自己身上啊!
“本宮的意思是,蘭嬪確實說錯話了,本宮做主,罰她三個月月俸。”
蘭嬪聽完這話,差點把隔夜飯從鼻孔裡噴出來。
三個月月俸!
就因為這死丫頭一句話,就當眾罰她三個月月俸!
她不服,剛想開口反駁,沈初梨道:“我的媽呀,蘭嬪這病三個月可好不了!”
“那,四個月?”
“五個月?”
沈初梨莞爾一笑,“半年,為避免瘋狗病發,禁止在後宮養狗。”
淑妃一咬牙,“成交!”
霍尤川站在殿外,和沈初梨一門之隔。
他的手停在半空,微微顫抖著。
或許,沒有人比他更明白,沈初梨為什麼繞了一大圈,就為了把後宮的狗都趕走。
他的母妃,最怕狗。
這場戰鬥,最終以沈初梨完勝,蘭嬪和淑妃一死一傷結束。
蘭嬪頂著一張死人臉,坐在角落,神情頹敗,好似有千言萬語哽在喉嚨,不吐不快。
於是用膳的時候,她又想找點茬。
不過這次,她機靈不少。
坐得離沈初梨十米遠,挨著高南柔,一個勁誇她手藝好。
“哎呀,這是你親手做的糕點?要不說你能當太子妃呢,抓住男人的心得先抓住男人的胃啊!”
所有都知道當初沈初梨給太子做糕點,差點把禦膳房燒了,最後做出一坨不明物體,被太子倒了喂狗。
自己隻是誇高南柔廚藝好,一個字沒提沈初梨,但因為這是她公開的黑曆史,所以即便不提,所有人的目光也有意無意飄向她。
蘭嬪爽死了。
眾人聞言,紛紛誇讚高南柔的手藝,說她快趕上京城最出名的桂香齋的糕點了!
高南柔剛換好衣裳回來,還不知發生了什麼,一瞧連最跋扈的蘭嬪都誇自己,想著剛才沈初梨肯定吃癟了!
她也爽死了。
沈初梨嫁給攝政王又如何?她做飯難吃嘴又毒,攝政王遲早休了她。
可她太子妃的位置算是穩了!
沈初梨聽了半天沒吭聲,在眾人討論桂香齋的糕點排隊都買不到時,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十三張地契嘩啦啦灑了一地。
純妃幫著撿,“誒?攝政王妃,這都是些什麼?”
她的驚呼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沈初梨“哎呀”了聲,將地契一張一張鋪在桌子上,滿臉歉意看著眾人。
“真不好意思,我夫君除夕送我的壓歲錢掉出來了。”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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