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別怕,我在!
沈初梨不顧一切衝出去。
看到地上兩個小小的孩子時,她捂著嘴不可置信地走過去。
可——不是的!
那兩個孩子雖穿著紅色和橙色的衣裳,卻不是她的孩子!
就在這時。
京城長街上,一陣騷動。
刺耳尖叫,混雜著刺鼻血腥味.......人群中,一個蒙著麵紗的女人格外惹眼——
純妃握著匕首,抓著霍灼和霍澄,刀尖輕輕劃破小霍澄的胳膊,鮮血順著孩子白嫩的肌膚汩汩流下。
時間仿佛凝固了。
沈初梨僵在原地,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純妃隔著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真當本宮不知你們沆瀣一氣,在背地裡計劃什麼?......沈初梨,你兒子是麒麟血,隻要本宮一刀下去,就能要了你寶貝兒子的命!”
而她,需要這血去複活那個人!
沈初梨渾身發抖,“純妃,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害我兒子!”
純妃忽然尖聲嘶吼:“因為你!你本就該死!可本宮那個傻兒子,一次又一次救你......所以她才不能複活,你是罪魁禍首!”
本宮的兒子...一次又一次救你......是尤川?
沈初梨來不及細想,抬頭的瞬間,小霍灼狠狠咬向純妃的胳膊,純妃失痛鬆手,他趁機爬向沈初梨。
純妃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抱起渾身是血的霍澄轉身就跑!
攝政王府的府兵恰好趕到,沈初梨抱起哇哇大哭的小灼兒。
小霍灼嚇壞了,靠在她懷裡臉上全是眼淚,“娘親,灼灼疼!”
沈初梨心疼至極,可她現在必須去救小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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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霍灼交給玲瓏,用最快的速度吹哨招來雪團,翻身上馬。
自從生產完後她便不再騎馬,早已生疏了不少......更何況純妃跑向的是北郊外的一處斷橋,可如今無論前方有多凶險,她都要救下兒子!
雪團似是知曉主人內心的急切,馱著她飛速朝純妃的方向疾馳而去。
山道崎嶇,沈初梨瘋了一般攥緊韁繩,終於趕到了斷橋邊。
她遠遠望見斷橋對麵那抹身影。
是純妃!
而純妃手中,正是小霍澄!
斷橋下方,祭壇泛著詭異的幽光,一口巨大的冰棺置於中央。
霍澄白嫩的胳膊上,都是血。
純妃正抓著他的手腕,鮮血一滴滴落在棺蓋上。
小霍澄哭得滿臉通紅,聲音顫抖著喊:“娘親,澄澄好疼......”
“放開我兒子!”沈初梨大喊著就要衝過去,卻被趕來的府衛攔住。
“王妃,太危險了,不能去啊!”
純妃抬頭,臉上滿是瘋狂的笑意:
“沈初梨,想救他?除非你從這斷橋上一步步走過來!不然,我現在就把他扔進去!”
沈初梨看向斷橋。
木板殘破不堪、繩索早已磨損,在風中搖搖欲墜,人走上去隨時都可能墜入萬丈深淵。
可霍澄的哭聲不斷傳來,純妃手中的刀又要落下。
沈初梨顧不得了,翻身下馬大喊:“澄澄別怕,娘親一定救你!”
“扔掉兵器,一個人過來!”純妃命令道。
身後眾人紛紛勸阻:“王妃,這是陷阱!您不能去!”
沈初梨滿心都是兒子的安危,哪裡肯聽?
她扔掉腰間的短刀,毫不猶豫地踏上斷橋。
第一步,木板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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