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蛋紅撲撲的,帶著撒嬌的小鼻音:
“霍淵,哪有你這樣求婚的......搞得像奉子成婚似的!”
他閉著眼將她抱得更緊,溫柔的一塌糊塗,“相信我,會讓你成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此刻,兩人都不免想起分開的那一年。
霍淵低喃,“阿梨,這次我絕不會再放你離開!”
遇見阿梨前,他向來冷情冷性,可如今,他甘願放下所有仇恨,隻願與懷中女子白首偕老。
翌日一早,他攜阿梨乘馬車入宮。
皇帝親自候在宮門前迎候,見攝政王車駕到來,不顧病弱之軀起身相迎。
見到霍淵,他低聲道:“父皇得知消息很高興,堅持起身燒了炷香,你得空去看看他......怕是時日無多了!”
霍淵頷首。
皇帝轉而看向沈初梨,笑問:“攝政王妃,朕這兒適齡皇子公主不少,你家小寶貝可有意議親?”
霍淵扶著沈初梨下車,睨了皇帝一眼:“才月餘大的孩子,皇兄不必著急。”
這麼多年,霍淵終於肯叫他一聲“皇兄”,皇帝眼眶微熱,甚是歡喜!
一行人浩浩蕩蕩入了太和殿,坐至上賓之位。
皇帝又是賜封號,又是賞金銀,連霍灼和霍澄這般年紀的孩童,都破格封了王爵。
當真是金尊玉貴,榮寵至極。
霍淵摟著沈初梨低笑:“阿梨,你麵子可真大!本王幼時都沒這待遇。”
皇帝溫和笑道:“朕是疼侄兒!阿恒,還不向你小皇叔、小皇嬸敬杯酒?”
席間一直沉默的霍景恒緩緩起身,望著沈初梨愈發明媚的麵容,眼底一片迷茫。
高南柔縱火毀容,徹底瘋了,他將她囚在冷宮,再不相會。
母妃被割去舌頭,如今喜怒無常。
而他本就被公開身患隱疾,顏麵儘失,又終日醉生夢死,父皇也不再管他。
如今沈初梨又懷了三胎,看著他們一家五口美滿的生活,他隻覺自己的人生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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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輕咳一聲,霍景恒這才回神,憋了許久才啞聲道:“侄兒......恭賀小皇叔、小皇嬸!”
沈初梨淡淡點頭,以茶代酒飲下。
她的淡然自若,令霍景恒震撼不已......
原來不過短短兩年,她竟能徹底放下過去,忘了他這個人,還為小皇叔生下兩個孩子......
如今的她,連恨都懶得給他了......
霍景恒知道,他是徹底失去沈初梨了!
霍淵將他麵上的悵然若失儘收眼底,心中冷笑——有些人就是賤,失去了才知珍惜。
霍景恒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席位上。
皇帝略顯尷尬,輕咳一聲道:“依朕看,擇個良辰吉日,便把婚事辦了吧。不僅要辦,還要辦得風風光光!按長公主儀製操辦,眾愛卿可有異議?”
群臣心道,皇帝與攝政王都將沈初梨捧在心尖,這妥妥的團寵,我們小卡拉米哪敢有異議啊?
於是紛紛起身敬酒:“臣等附議!”
今日沈初梨身著一襲月白織金裙,裙麵以金線繡著金翟鳥紋樣,裙擺綴滿珍珠,一步一響。
霍淵已有薄醉,攬著她肩頭,微微偏頭注視她的側顏,忍不住耳語:
“你穿這身很好看!等回王府,就穿這身我們做,嗯?”
周圍皆是文武百官,沈初梨難免臉熱。
她哼一聲別過頭,不理他。
霍淵低笑。
酒過三巡,滿朝文武皆來恭賀,將他圍在中央,可他目光卻時不時在沈初梨身上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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