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淵二十三,那方麵可帶勁了!
沈家三人聞言當場震住!
尤其是沈懷勝,身為一家之主,此刻難堪極了,整個人都有些佝僂。
“梨梨,你當真不願做回沈家的千金嗎?”
沈初梨盯著他,語氣毫無留戀:“不願!”
沈懷勝踉蹌著扶住牆,眼底滿是怔忡。
他辛辛苦苦尋回的女兒,如今......隻剩針鋒相對。
難道真的是他錯了?為何連親閨女都要與他斷絕關係?
當他忍不住問出口時,沈明逸搖頭道:
“爹...算了!作為父親、哥哥,我們對不起梨梨!若當年我擔些責任,何至今日?我們找回她,卻又幫外人欺負她,這都是報應......爹,是我們糊塗!”
沈明逸臉色慘白,顫抖著看向沈初梨。
他喉間湧上腥甜,死前隻剩一個願望,顫聲道:“梨梨......你能再叫我一聲哥哥嗎?”
沈初梨直視他眼底的哀求,直白拒絕:“抱歉,我沒有哥哥!”
沈明逸身形一晃,“咚”地栽倒在地!
沈夫人見狀,抓起一塊石片尖叫著衝向沈初梨。
小霍灼驀地撲到娘親身前。
石片鋒利,劃破了他白嫩的小手......
鮮血頓時湧出!
混亂間,霍淵一腳踹過去,將沈夫人踹暈在地。
沈初梨迅速抱起小霍灼,低頭為他止血、上藥。
小家夥很堅強,沒有哭,身上流血還不停安慰娘親,“麻麻不哭,灼灼不疼......”
沈初梨心疼得眼眶發紅,抬眼狠狠瞪向呆立的沈懷勝。
沈懷勝愣住——
他從沒想過會鬨成這樣,他來這裡隻是希望一家人和睦......
霍淵體內戾氣翻湧,咬牙衝沈懷勝吐出一個字:“滾!”
沈懷勝知道,再不走該輪到他挨踹了。
於是,失魂落魄地抱著兒子、拖著妻子離開。
剛出攝政王府大門,沈夫人悠悠轉醒,哭嚎著撲向沈明逸:
“不過是道小口子,至於這麼金貴?我兒命都快沒了,霍淵卻隻在乎自己兒子!
“說到底都是沈初梨的錯,這白眼狼不如......”
“啪!”
沈懷勝忍無可忍,狠狠甩了妻子一個大嘴巴子。
仰天長歎——
他沈家,算徹底被這娘倆敗完啦!
攝政王府廳堂。
眾人剛散,納蘭辭就乘著馬車匆匆趕到。
她一跨進大門,就急急抱起小霍灼,左親右親心疼的要命。
“都怪我那瘋妹妹......灼灼告訴姨奶奶,還疼不疼?”
“疼疼!”
小霍灼方才還強撐著勇敢,此刻見了親人,立刻眼淚汪汪地摟住納蘭辭的脖子撒嬌,“要姨奶奶親親才能好!”
納蘭辭這般雷厲風行的性子,此刻卻捧著小外甥的手手,輕輕吹氣......
小家夥被逗得咯咯直笑,伸手環住她的脖子。
納蘭辭抱著孩子晃了晃,轉頭對沈初梨感歎:
“灼兒這容貌跟他爹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可這會撒嬌的性子,倒是像足了你!”
說罷,更是喜歡的不得了。
沈初梨麵上笑著,心底卻仍惦記著那粒藥......
若連她都診不出異樣,這世上恐怕隻有姨母能做到!
霍淵見她心神不定,以為她還在後怕,便輕輕握了握她的手,低聲道:
“霍灼自出生便力大過人,傷口愈合比尋常孩子快許多,不必擔心。”
沈初梨輕輕應了聲,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便聽得丞相府來人探望,轉身去接待王舒月了。
廳堂內,隻剩三人。
納蘭辭將小霍灼交給奶娘,轉而看向霍淵,壓低聲音:
“你怎麼想的?還要瞞梨梨多久,難不成想讓我兩個小外孫和她腹中胎兒一出生就沒有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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