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換她守護他!
待她離去,沉寂的天空驟然烏雲翻湧。
霍尤川佇立原地,一頭墨色長發隨風舞動,符咒在他身側環繞,更顯他飄逸出塵,不似凡人。
遠處蒼穹,傳來一聲厚重的歎息。
【泄露天機,你將遭天道反噬,壽命僅剩十年,玄武真君,這般可值得?】
霍尤川緩緩睜眼,金瞳似被月光浸染,他嗤笑一聲。
“十年?十年小爺可是賺大了。”
沈初梨得知此事,立刻策馬奔向丞相府。
府門前,王夫人正吩咐仆役,一見她,臉上笑意綻放,“攝政王妃,哪陣風把你吹來了?”
沈初梨急勒韁繩:“王夫人,舒月在哪?”
提及那丫頭,王夫人直翻白眼,她捂著鼻子朝後廚努了努嘴。
“在小廚房上茅房呢。”
沈初梨穿過回廊,酸筍味撲麵而來。
王舒月圍著灶台打轉,鼻尖還沾著紅油。
沈初梨衝上前,握住她的肩膀,“舒月,你看過‘天書’,對嗎?你知道如何解霍淵的同心蠱,對嗎?”
王舒月被晃得頭暈,“書是翻過......但我隻挑你和霍淵的甜寵和顏色部分看,配角的劇情,基本都跳過了......”
沈初梨攥緊她的手腕,“快想想,求你了。”
“你別急,我想想...”
王舒月擰眉苦思,良久,一拍大腿,“有了!但是這法子......實在凶險!”
沈初梨:“你隻需告訴我,如何救我夫君!”
王舒月猶豫片刻,道:“我從書上看,這母蠱若死,子蠱會跟著死掉,寄生者也隻能活幾年。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將蠱蟲引到你身上,你與霍淵命魂綁定,便能同生共死......但那母蠱副作用極強,若它覺得你不夠資格,即便進了身,也會啃噬你的五臟六腑,直至你一屍兩命!”
“梨梨,你還懷著身孕......”
沈初梨斬釘截鐵,“我引!”
霍淵為她死過一次,這次,她也會毫不猶豫地奔赴他!
“但如何讓純妃吐出母蠱?”
王舒月盯著沸騰的螺螄粉鍋,眼睛一亮,“用這個!西域蠱蟲最怕腥穢之氣,灌她一碗加三倍酸筍的小龍蝦味螺螄粉,把蟲子臭出來!”
暴室。
魏紹打開門,沈初梨和王舒月走了進去。
純妃蜷縮在稻草堆裡,形容枯槁。
見光線照在臉上,她顫顫抬起頭,看到沈初梨,冷笑出聲,“霍淵蠱毒發作時的模樣可好看?”
鐵鏈隨著她的癲笑嘩啦作響,“他撐不了幾日了,你心痛麼?如今總算輪到你嘗嘗這痛入骨髓的滋味!”
沈初梨淡笑,“誰更心痛,未必。”
“什麼意思?”
“你恨昭妃,是你害死了她!”
沈初梨坐下,字字如刀,“你本是她的陪侍丫鬟,卻愛上了西域王子,故意帶她出去,讓大晉使臣選中她和親。王子得知後自戕,你遷怒於她,竟想複活她繼續折磨!”
純妃瞳孔驟縮,嘶吼著撲過來:“誰告訴你的?是霍尤川,是不是?叫他來見我!”
沈初梨冷笑,“覬覦主子的男人,你下賤!”
純妃瘋狂搖頭:“胡說!是她搶走我的愛......”
見純妃心神不寧,沈初梨瞥向王舒月,後者點頭示意。
“端上來!”
魏紹抬著用大水缸盛著的‘特製加辣加臭螺螄粉’上來時,那氣味嗆得純妃直咳嗽。
“按住她。”沈初梨冷聲道。
魏紹鉗住純妃的肩膀,王舒月捏開她的牙關,將湯灌了進去。
“什麼鬼東西?像泔水......嘔!”
辣油混著米粉灌進喉管,純妃突感腹中翻湧,摳著喉嚨乾嘔起來。
突然!
一條黑色小蛇從她口中竄出,被氣味熏得扭曲嘶鳴,轉眼就要逃走。
“母蠱!出來了!”王舒月驚叫。
沈初梨見是這小玩意兒害的霍淵那麼慘,臉色一沉,抬腳踩住蛇尾,揚手兩巴掌扇在蛇頭上。
在蠱蟲被打蒙之際,她抽刀在腕子上劃了個口子,鮮血滴落。
小蛇卻被這強大的直立猿嚇住了,蜷成一團,說什麼也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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