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豪焦頭爛額、主動求饒。
可現實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得他心裡發堵。
張偉豪像個沒事人一樣,既沒主動聯係求和,也沒見半分慌亂,西部係的項目該推進的推進,
分公司該考察的考察,仿佛他夏春秋掀起的這場風暴,不過是一陣無關痛癢的微風。
“他最近在乾嘛?”夏春秋突然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隱忍的怒火。
站在一旁的陳管家心裡一緊,他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誰。
伺候夏春秋幾十年,他太清楚這位主子此刻的隱忍有多可怕,連忙躬身回道:
“回先生,張總最近……每天不是在集團總部處理事務,就是去各個分公司、項目工地考察,行事很低調,但所有工作都沒停。”
說到這裡,陳管家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神有些閃躲,語氣也變得遲疑:“昨晚,昨晚他還去……”
“昨晚怎麼了?!”夏春秋猛地一拍扶手,太師椅發出“吱呀”的悶響,他厲聲嗬斥,眼底的陰鷙幾乎要溢出來,“吞吞吐吐的,有話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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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還去魔都體育館,看了一場演唱會。”陳管家硬著頭皮說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生怕觸怒眼前的人。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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