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估了你。”夏春秋不再繞彎，語氣坦誠了幾分，“之前我那三板斧打出去，換作別人，根本撐不住——最多兩板斧，就有不少人跪著來求我了。
你是唯一一個，挨完我三板斧，還能像沒事人一樣，坐在這裡跟我喝酒聊天的。”
“哈哈。”張偉豪被這話逗笑了，笑聲裡帶著幾分灑脫，“那隻能說明我皮糙肉厚，抗揍。”
“不。”話音剛落，夏春秋又輕輕搖了搖頭，“是你一直在保持警惕，從沒有因為一時的順境就放鬆戒備。”
他夾著煙，緩緩靠回沙發背上，語氣帶著幾分複盤的平靜：“最近一段時間，我一直在研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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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你們家的發家史，研究你的所有投資動態，甚至研究你的成長經曆。
從你上小學時年年考第一的優異成績，到初中參加數學競賽，再到高中特意轉學去西省省會；
後來你去了國外，精準抓住時機通過做空米國次貸實現階級跨越……
這些過往，我都一一了解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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