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的回歸,讓陳毓慌亂絕望的心情平複了下來。重新洗漱打扮了一番後,她在秦戈的攙扶下,事發後首次走出了房門。
兩人去看望重傷臥床的李嬤嬤。經過數日的治療,她已經能夠開口說話。
見到陳毓進來,李嬤嬤泣不成聲:“公主,我……我……丟了呦呦,對……對不起。”
陳毓緩緩走上前,握住李嬤嬤的手,柔聲道:“我知道呦呦你心中的份量,不會比我輕。秦戈回來了,你就好好養傷,其它事交給他就好。”
“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秦戈問道。
“當時國公府內亂成一片,老奴想抱著呦呦回房,迎麵撞上了幾個綁匪。”李嬤嬤努力地回憶著,她明白秦戈是想知道更多的細節:“那些人明顯易容了,老奴一個也沒認出來。一名綁匪上來就搶呦呦,我與他對了一掌,那人修為不在我下。交手幾招,我邊打邊退,可一個乾瘦的老頭忽然偷襲,一掌擊打在我的後背,一股陰寒的內力侵襲了我的全身。瞬間我就昏迷了過去,醒來時就躺在了這裡。”
“與你交手的那人應該是公孫般華,他最清楚我們的情況。”秦戈詳細詢問了交手的細節後,開口道:“至於那名偷襲者,定是那沙古阿山老賊無疑。”
隨後秦戈二人又去獄中審問了監押在那裡的陳瑞。陳瑞一見到秦戈二人,便撲了上來,哭喊道:“長公主,國公爺,我是冤枉的。”
“自己做了什麼事自己清楚。”秦戈冷冷地道:“你不必交待,我也自會查明白。”
“我說,我什麼都說。”陳瑞忙道。
據他交待,在得知朝廷屬意陳毓登基為女帝後,他十分不忿。恰好此時有自稱是魏興帝陳滸的使者上門求見,並遞上了他的親筆信。
陳瑞在確認字跡無後異,便接見了他們。那些人巧舌如簧,哄騙他陳滸將禪位給陳毓,前提是要讓陳瑞封為親王,說是作為同父異母的兄弟,補償這些年來對他的虧欠。
“我當時利令智昏,一心想著當親王,就答應了他們邀請公主來府中一敘。沒想到……沒想到他們竟然是想要綁架公主。”陳瑞痛哭流涕道:“我事先完全不知情啊。”
“嗬嗬,以你的聰明,你會不知道他們的目的?”秦戈冷笑著戳破陳瑞的謊言:“你是想讓他們綁走公主,你好有機會上位吧。”
“我以列祖列宗發誓,本人絕無此非分之想。”陳瑞賭咒發誓道。他心中慌亂不已,卻強裝鎮定。
“你就在這裡好好反思吧。”秦戈輕輕拍了拍陳瑞的肩膀,道。
陳毓心情複雜地看著陳瑞,自己一向待他不錯,為他說過不少好話。可這個所謂的弟弟卻處心積慮想陷害於她。還有那個皇帝哥哥,買通自己身邊人用藏紅花欲讓她流產。他們心中除了皇位和權力,還有絲毫的親情麼?人心,怎會如此冷酷?
“長公主殿下,姐姐,救救我,弟弟是冤枉的。”陳瑞拚命地將手伸出監牢的柵欄,嘶聲叫喚道。
秦戈與陳毓置若罔聞,並沒回頭。
“就這麼放過他了麼?”回府的途中,陳毓淡淡地道。
“我剛才那一拍,已將他的心脈部分震斷,過了兩三日後就會血流不暢,昏迷不醒,再過一兩天體內就會大出血而亡。”秦戈道:“你說過,要讓參與此事的所有人挫骨揚灰,我答應過你的。”
整件事情的脈絡此時在秦戈的心中已經十分清晰:姬複周和公孫峁商議策劃,沙古阿山、公孫般華等人執行,陳滸和陳瑞作為棋子參與。他們本想綁架陳毓,不料陰差陽錯綁走了呦呦。
秦戈與徐文汐造訪了徐府。徐牧之對自己逼著陳毓登基一事自責不已,他認為如果沒有此事,姬複周、公孫峁也不會將籌謀綁票長公主。
“嶽父大人並沒做錯什麼,罪魁禍首是那些連小孩都不放過的卑鄙小人。”秦戈安慰道:“嶽父大人,小婿有一事相求,我離開這裡後,還請您護好我的家小。”
“我錯了一次,不會再錯第二次,你就放心去吧,一定要將呦呦救回來。”徐牧之心情舒緩不少,道。
出府後,徐文汐低聲道:“謝謝你。”
“傻丫頭,說什麼呢?咱們都是一家人。”秦戈輕撫著徐文汐的秀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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