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葫蘆。
酒窩印記亮得刺眼。
她知道，這一進去，可能再也出不來。記憶會丟，朋友會忘，連自己是誰都會變成問號。可她不怕。
怕的是什麼都不做，看著別人把她的人生改成狗血劇本。
漩渦越轉越快，吸力強到連空間都在扭曲。她的腳尖已經觸碰到邊緣，皮膚瞬間撕裂，鮮血飛濺成霧。
就在整個人即將被吞入的刹那，她忽然想起穿越那天的事。
小小的身子蜷在祠堂角落，用指甲在葫蘆上刻了個歪歪扭扭的酒窩。那時候她還不懂修真，隻會背《量子力學導論》，也不知道未來會有這麼多坑等著她跳。
但現在回頭看——
她踩過的每一個雷點，躲過的每一次背刺，搶來的每一份機緣，全是為了走到這一步。
“係統。”她在心裡問，“你還在線嗎？”
沒有回應。
但她不在乎了。
她隻知道，此刻她站在命運的開關前，手指已經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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