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力。聽起來容易,做起來等於讓一個骨折病人跳芭蕾——每一步都踩在崩潰邊緣。但她做到了。
到第十輪時,她的鼻梁斷了。
骨頭戳進眼眶,視野瞬間模糊。她沒管,繼續按節奏呼吸。血順著臉頰流進嘴角,鹹腥味讓她保持清醒。
“有意思。”她咳出一口血沫,“原來世界規則也有bug。”
她忽然明白為什麼林素婉改不了結局了。
那家夥隻知道搶機緣、奪氣運,以為堆資源就能逆天改命。可真正能破局的,從來都是懂規則的人。比如她現在,既不硬抗也不硬闖,而是像蹭WiFi一樣,借著排斥力的節奏,一點點往裡蹭。
又一波脈衝襲來。
這次她提前半秒收縮光暗之網,成功避開正麵衝擊。防護層隻裂了一條細縫,眨眼就愈合。她的左腳趾趁機往前探了0.5厘米,鞋底在白光表麵踩出個淺印。
“哈哈。”她笑出聲,滿臉是血,“我是不是可以申請吉尼斯紀錄——最小年齡持證蹭網選手?”
笑聲引來新一輪反噬。
白光像是被激怒,強度驟增。她的防護網劇烈震顫,酒窩印記發燙到幾乎灼傷皮膚。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抽出去曬乾。可就在快要撐不住時,碧玉葫蘆突然共鳴。
不是係統提示。
是某種更原始的聯係——血脈與空間的共振。
那一瞬間,她看見了。
不是畫麵,不是記憶,而是一種感知。她知道雲硯還在那邊守著,哪怕傳音中斷,他也沒走。她知道雲墟空間還在運轉,哪怕被壓製,它依然在為她抵擋一部分壓力。她甚至知道,那個所謂的“反向綁定係統”,根本不是程序,而是她和空間之間,由無數細節堆出來的信任鏈。
“所以。”她咬牙,把最後一點意誌壓進族紋,“你也不是冷冰冰的AI,是跟我一起熬夜肝項目的搭檔?”
防護網突然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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