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
這玩意兒是空間載體，平時能偷偷調點靈泉水，但現在被陣法壓製，幾乎不發光了。
她試著用意識呼喚係統。
“該搶了，宿主。”
沒反應。
她再喊。
還是沒反應。
她心裡罵了一句：這破APP是不是欠費停機了？
就在她幾乎放棄的時候，碧玉葫蘆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大震，是那種手機放在靜音模式下收到微信的輕微震動。
她心頭一跳。
有戲。
她立刻集中精神，把僅剩的一絲意識沉入雲墟空間。族紋發燙，像是燒紅的鐵絲，但她忍著沒抖。
水流。
她隻要一滴水流。
靈泉的水，帶著溫和的修複屬性，能短暫激活經脈活性。
她等。
一秒。
兩秒。
忽然，一滴極細的水流從葫蘆底部滲出，順著她的手臂緩緩爬升，冷得像是冰針紮進血管。
她差點哆嗦起來。
但她忍住了。
這一滴水，不能浪費。
她計算著時間，在西北角族老靈力錯位的前0.5息，開始引導水流衝向雷靈根核心。
經脈像是乾涸的河床，水流一進去就蒸發大半。但她不管，硬推。
終於，在錯位發生的瞬間，雷靈根猛地一顫，爆出一絲微弱電光。
哢。
她右手腕上的鎖鏈，裂了一道縫。
不夠。
她需要更多。
她咬破舌尖，劇痛讓她腦子清醒了一瞬。趁著這股清明，她把剩下的水流全部壓進左腿經脈，準備再來一次。
可就在這時，雲翳開口了。
“別白費力氣了。”他蹲下來，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你知道為什麼族老們願意聽我的嗎？”
雲綿綿沒理他。
“因為我知道秘密。”他低聲說，“比如……你娘為什麼會被選中獻祭。”
她瞳孔一縮。
但他沒繼續說，隻是笑了笑，站起身，對族老們揮手：“壓穩她，別讓她再搞小動作。等儀式完成，一切自見分曉。”
族老們應聲加壓。
鎖鏈收緊，她全身骨頭都在響，像是要散架。額頭紅痣燙得嚇人，像是隨時會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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