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反應過來後心裡一急,就要去追回陳大魁,卻被莫歡拉住。
“小妹,讓他去鬨吧,反正也出不了人命。正好讓他鬨一鬨,把話說開,看孫童生是個什麼反應”
莫清臉色陰晴不定,時而羞澀時而擔憂,猶豫了半晌,最後還是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不提莫清這邊魂不守舍的等著結果,卻說陳大魁這邊,氣勢洶洶的衝進了私塾,逮住孫立仁就是一頓揍。
孫立仁不過是個文弱書生,麵對強壯如牛的陳大魁哪有反抗餘地,被揍的哇哇大叫,引來了不少村民,這才免了繼續遭受皮肉之苦。
陳大魁不善言辭,孫立仁又莫名其妙,眾人也搞不清狀況,最後事情鬨到村長那邊。
在一眾族老的仔細詢問下,眾人也明白了事情緣由。
簡單來說就是,陳大魁喜歡莫清,莫清喜歡孫立仁,孫立仁又喜歡陳安安,莫清很傷心,於是陳大魁跑過來揍了孫立仁一頓。
感情的事情眾人也不好評判誰對誰錯,在農村裡,誰家媳婦不都是這樣爭爭鬨鬨娶回來的。
不過孫立仁被打是事實,責任在陳大魁,理應道歉賠償。
隻是孫立仁為什麼被打,有沒有責任,眾人還不清楚。
孫立仁莫名其妙一個勁的喊冤,陳大魁又支支吾吾說不清楚,眾人商議後決定還是去找莫清這個當事人問清楚。
莫歡看到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走過來心中一樂,人多好,就怕你人少。
他要斷了莫清的念想,長痛不如短痛。
同時他也要跟孫家建立仇恨,這樣一來,哪怕以後孫家反悔想換回玉佩,也不能從情分上說事。
在農村,最怕的就是各種情情理理了,一會這個來一嘴,一會那個勸兩句,鄉裡鄉親的,駁了誰的麵子都不好交代。
莫歡假裝不知道眾人為何而來,一臉疑惑的迎出門。
“為民伯父,你們這是乾嘛呢?”
村長陳為民一臉尷尬,我是來協調的,但身後那一大群純粹是來瞧熱鬨的。
本來這種事情私底下問問,協商一下如何解決就行了,可兩個當事人一個還在喊打,一個跳著喊冤,加上一群閒了大半年,蛋疼得要命的八卦村民鼓動,這不就來了嘛!
“我是來找你要說法的!”
村長不知道怎麼開口,孫立仁開始急了,心上人還躲在人群中瞧熱鬨呢,這事不解釋清楚他以後怎麼麵對陳安安?
莫歡看了眼鼻青臉腫的孫立仁,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問道
“你是哪位啊?”
“我是孫立仁!”
“哦...原來是孫童生,你這是怎麼了?一會兒不見怎麼變了個樣了?”
村民哈哈大笑,自覺丟了臉麵的孫立仁立馬急紅了眼,指著陳大魁叫道
“是他打的!他說我欺負莫清,我和莫清之間清清白白的,怎麼就欺負她了?”
莫歡看了眼低頭不語的莫清,義正辭嚴的說道
“你跟我妹妹之間清清白白這點我可以作證,你也沒有欺負過我妹,孫童生你是不是搞錯了?”
孫立仁聽到這話鬆了口氣,看了眼陳安安,指著陳大魁叫道
“是他說的!我不知道他哪裡聽來得謠言,無緣無故的跑過來打了我一頓,你看看,我這樣以後還怎麼見人?”
陳大魁剛想反駁,說這是莫歡自己說的,卻被莫歡一個瞪眼嚇住了。
莫歡上前一把揪住陳大魁衣領,大聲嗬斥道
“陳大魁!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萬一別人當真,我妹妹名聲有損,以後還怎麼見人?”
陳大魁一聽這話,偷偷看了眼莫清後不敢再吭聲了。
莫歡放開陳大魁,掃視了一眼眾人,沉吟了一下來到孫立仁身前一臉歉意的說道
“孫童生,這事我大概明白怎麼回事了,我對我妹妹和陳大魁的心思也明白一點,陳大魁喜歡我妹妹,我妹妹又喜歡你,陳大魁想來是想要教訓一下你替我妹妹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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