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大哪吒的話，笑聲從喉嚨裡滾了出來，帶著一種“你們幾個真是有意思”的爽朗：“對，小丫頭，不用那麼鄭重。”
“俺老孫送出去的東西，就是給你用的。供起來？那還不如不送。”
王一諾點了點頭：“好，聽猴哥的。”她說完，又彎著眼睛笑了一下。
三哪吒站在旁邊，看著王一諾那副“猴哥說什麼都是對的”的表情，然後他轉過頭看向另外兩個：
“……你們不覺得她今天格外開心嗎？”
大哪吒沉默了一瞬，然後他開口：“……她見到的是小時候的故事主角了。”
二哪吒站在他旁邊，點了點頭：“能理解。就是有點酸。”
太乙真人在後麵“噗”地笑了一聲，拂塵往臂彎裡一搭，再次湊近楊戩，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種“機會難得”的慫恿：
“楊師侄，我記得你好像跟那位也打過。他們幾個隻顧著酸，你怎麼不趁機‘落井下石’？”
楊戩站在原地，語氣平淡地回了一句：“因為我不是師叔。”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我也是按令行事。”
太乙真人“嘿”了一聲，拂塵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掌心：“這才幾天，你也學壞了。”
他語氣裡帶著一種“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的感慨，但嘴角分明是上揚的。
楊戩沒有接話，但他也沒有否認。
他隻是重新看向王一諾的方向，目光落在那道蹲在孫悟空麵前的身影上，停了一瞬，然後又移開了。
這邊王一諾跟孫悟空聊得正熱鬨，她蹲在碎石堆旁，雙手撐著膝蓋，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猴哥，下次有機會，我帶你出去旅遊。你想去哪兒都行！”
孫悟空聽到這話，先是沒忍住看了一眼王一諾身後那三張哀怨的臉。
大哪吒嘴角微沉、二哪吒麵無表情但眼底帶著明顯的不讚同、三哪吒已經一臉“你是不是當我們不存在”的表情了。
他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像是看了一場好戲，然後他偏回頭看向王一諾，順口接道：“去哪？”
王一諾想了一下，然後掰著手指數：“我的世界，哪吒的，朗月的，君陽的——”
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要是都不喜歡，我們可以隨機。穿到哪兒算哪兒，反正穿越時空是我的天賦。”
二哪吒終於忍不住開口提醒：“小諾，你偏心了。”
三哪吒緊隨其後，抗議道：“我要鬨了。”
大哪吒的聲音帶著一種“算了不跟你計較”的無奈：“……不要丟下我就成。”
孫悟空的目光在他們臉上挨個停了一下，調侃道：“小丫頭，你找對象都跑到異世界去了？”
還找的都是哪吒。
王一諾“嗯”了一聲，語氣認真：“對象嘛，肯定要多挑挑。自己的世界不行，多跑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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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就像有那麼多猴哥……”
她說著，目光重新落回孫悟空臉上，“我就隻喜歡你。”
孫悟空的嘴角忍不住上揚，金瞳帶著一種被什麼軟東西碰了一下又不好明說的舒展。
他開口，聲音帶著比方才柔和了幾分的尾音：“哦？其他的都看不上？”
王一諾毫不猶豫地接上了話：“對，在我心中，你最帥，最棒。”
三個哪吒站在她身後，安靜了一瞬。
大哪吒率先開口：“……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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