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穩當，不會勒著也不會磕著——”
小哪吒歪著頭：“那你綁妖怪的時候也綁腰嗎？”
大哪吒噎了一下：“……那不一樣。”
小哪吒：“哪兒不一樣？”
大哪吒沒有回答。
敖寸心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帶著點猶豫：“你是不是……”
大哪吒轉過頭看她，聲音裡帶著一絲警惕：“是不是什麼？”
敖寸心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辭，然後她移開了目光，語氣平平的：“沒什麼。”
大哪吒：“…………”
為什麼不說完？
他站在原地，看著敖寸心說完“沒什麼”就轉回去看屏幕了。
小哪吒從半空湊過來，壓低聲音對敖丙說：“她剛才是不是想說什麼？”
敖丙聲音壓得極低：“嗯。”
大哪吒靠著牆，感覺那三個字比被罵一頓還讓人坐立不安。
敖寸心的“沒什麼”像一根看不見的針，不大不小地紮了一下，讓你不好發作也不能追問。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袖口，又看了看屏幕裡那道被混天綾纏著腰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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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別開目光，若無其事地靠回牆上，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但他的手指在袖口邊沿輕輕摩挲了一下，沒有往下說。
太乙真人站在幾步之外，把自己徒弟那點細微的動作儘收眼底。
他搖著拂塵，嘴角那點弧度壓都壓不下去：“……確實有點意思。”
大哪吒沒有回頭：“師父，你閉嘴。”
看到王一諾眼底銀光一閃，整個人帶著腰間的混天綾和握著綾帶的大哪吒一起瞬間消失在原地，房間安靜了一瞬。
小哪吒最先反應過來，他抓了抓自己的小腦袋，聲音裡帶著詫異：“這都行？！她把他一起帶走了？！”
敖丙也微微睜大了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時空天賦……還能帶人？”
少年哪吒的聲音響起：“最美哪吒，你是不是太弱了？連一條小龍都攔不住，還被人家順手捎走了。”
大哪吒的臉色變了變，剛要開口，二哪吒已經開口了：
“故意的吧。他要是真的想攔，混天綾一收一拽就能把人留在原地。”
三哪吒抱臂，“對啊，混天綾纏著人家的腰，他要是真想留人，輕輕一拉就拽回來了。他沒拉。”
大哪吒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兩個楊戩的目光同時落在了大哪吒臉上。
那眼神裡沒有怒意，但有一種更讓人後背發涼的審視。
楊戩率先開口：“你不攔，所以你是故意的？”
新楊戩接了一句，語氣比他更平：“溫水煮青蛙？”
大哪吒後背貼著牆，乾咳了一聲，語氣硬撐出幾分鎮定：
“那個我……肯定是不想逼迫她。她一個小姑娘，萬一嚇出個好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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