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裡，王一諾推開房門就看見大哪吒坐在石凳上托著腮，滿臉哀怨地看著她。
小哪吒的聲音裡帶著驚歎：“他一大早就坐在院子裡等她？她還沒起床，他就在那兒等著了？”
敖丙聲音溫和：“他比她醒得早。而且他坐在石凳上，手肘撐著桌子托著腮——那個姿勢，他等了有一會兒了。”
少年哪吒不信：“等了一個早上，就為了問她名字？”
二哪吒語氣平靜：“他是想先找個安全的話題。”
三哪吒抱臂，目光轉向大哪吒，臉上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這是重點嗎？重點不是他想和她湊一對。最美哪吒，你說呢？”
大哪吒頂著滿屋子人齊刷刷的目光，沉默了兩息，硬著頭皮擠出一句話：
“甲乙丙丁，這有什麼不合理的？我說我叫敖乙，她叫敖佳，合在一起正好湊一對——不對，湊一對甲乙，不行嗎？”
二哪吒笑了一聲：“哦，原來是在湊甲乙。那她要是叫敖丁，你是不是還得叫敖丙？”
敖丙聽到自己的名字被點了，微微偏了一下頭：“……跟我沒關係。”
大哪吒的嘴角抽了一下：“那隻是一個隨口說的例子。”
三哪吒挑了挑眉：“隨口說的例子，偏偏選個跟‘湊一對’沾邊的詞——你這嘴倒是比腦子快。”
大哪吒：“…………”
太乙真人看熱鬨不嫌事大：“徒兒，你解釋就是——”
“師父，”大哪吒打斷他，“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太乙真人一臉無辜：“為師是在幫你理清思路。”
大哪吒翻了一個白眼：“你是在幫我添亂。”
太乙真人“嘖”了一聲，把臉轉回去了，但嘴角的笑意就沒下來過。
楊戩的聲音低沉而清晰：“我不同意。”
新楊戩跟了一句：“我也一樣。”
楊戩的目光落在大哪吒身上：“她年紀還小，什麼都不懂。”
新楊戩點了點頭：“她是個姑娘家。出門在外，無依無靠。你那個世界的你，嘴上說著逗她玩，手上可沒停過。”
大哪吒被噎了一下，想說兩句辯解一下，但看著兩個楊戩鋒利的目光，閉嘴了。
孫悟空探出半個身子，湊到他耳邊，聲音裡帶著點幸災樂禍：
“哎——這事有點懸啊。兩個爹都盯著你呢。”
大哪吒偏過頭，瞪了孫悟空一眼：“猴子，沒你的事。”
孫悟空“嘿嘿”一笑，也不惱，重新靠回去，擺出一副“我就看看不說話”的姿態，但那表情分明寫著“我看你怎麼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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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哪吒深吸一口氣，把目光從孫悟空身上收回來，重新麵對兩個楊戩：
“……目前來說，這跟我好像沒什麼關係。那是平行世界的我乾的，不是我。”
四個哪吒同時開口，聲音整齊得像排練過：“臉一樣。”
大哪吒噎住了。
楊戩看著他，“那要是你以後遇到她——應該不會攔她、綁她、追著她跑了吧？”
新楊戩接了一句：“也不會追究她的底細了？”
少年哪吒冷冷地補了一句：“怎麼不說了？”
二哪吒接了一句：“一個承諾而已。說了又不會少塊肉。”
三哪吒落井下石道：“反正以後也不一定遇到。說了也不虧。”
大哪吒站在牆角，被一圈人圍著，半天沒接上話。
最後他看著敖寸心，臉上滿是委屈：“……敖師嫂～”
敖寸心看得心中一軟，沉默了兩息，然後開口：
“其實……最美哪吒挺好的。”
楊戩轉頭看她。
新楊戩也轉頭看她。
大哪吒的眼睛亮了一下。
敖寸心沒有看兩個楊戩，目光落在大哪吒臉上，語氣平緩卻認真：
“他套女兒的話是不太對，但他沒傷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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