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確定的擔憂：“這……這會不會打得太狠了？”
敖丙安靜地浮在她旁邊，“放心，收著力。那兩下看著重，但不傷根本。”
敖寸心還是有點擔心：“那他還站得起來嗎？”
打壞了可怎麼辦，女兒看起來對他有那個意思。
敖丙看了一眼大哪吒重新擺好防禦架勢的身影：“他還站得起來。”
敖寸心鬆了一口氣，然後目光又飄回了戰圈，聲音裡帶著一絲微妙：“那就好。”
新楊戩側身避開大哪吒的反擊，聲音清冷地評價了一句：“反應慢了。”
楊戩從另一側補上一拳，語氣平平：“分心了。”
大哪吒一邊擋一邊喘：“……你們兩個人打一個，當然可以站著說話不腰疼！”
楊戩：“我們這是為了你好。”
大哪吒在心裡吐槽道：這“為了你好”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好像剛才師父也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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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沒人關注屏幕，等兩個楊戩打完了，大哪吒終於癱在了地上。
他仰麵朝天，四肢攤開，胸口起伏得厲害，額角滲著一層薄汗。
兩隻眼眶一圈青紫，左邊比右邊深了半度，腰側的衣服上印著幾個清晰的灰痕，肩頭那一片也皺得不像樣子。
他撐著最後一點力氣，偏過頭，看了一眼那兩位正在拍衣服的楊戩。
一個站在他左側，低頭掃了掃袖口沾的灰，動作不緊不慢。
一個站在他右側，正把微微卷起的袖口放下來，折了兩折，平整地壓回腕間。
兩個人動作一致，表情一致，連拍灰的節奏都差不多。
大哪吒躺在地上，聲音又啞又悶：“……打完了？”
楊戩甩了一下袖子，低頭看了他一眼：“嗯。暫時。”
新楊戩放下袖子，語氣清冷：“下次注意。”
大哪吒：“……我記住了。”
太乙真人湊了過來，他彎著腰，拂塵垂在大哪吒臉側，低頭打量了一番他那張被揍得五顏六色的臉。
然後伸出拂塵，輕輕掃了一下他額角沾的灰：“還活著？”
大哪吒沒有力氣跟他鬥嘴：“……差不多快死了。”
太乙真人直起身，語氣帶著一種“這我就放心了”的輕快：“活著就好。”
孫悟空笑得不行，聲音裡帶著一種意猶未儘的饜足：“俺老孫算了一卦——這次正好不對稱。”
大哪吒躺在地上，沒有力氣去看他。
小哪吒終於從殷夫人的手臂底下探出半個腦袋。
看到大哪吒躺在地上的樣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捂住了嘴：“哇——你的臉比剛才還花了！”
大哪吒聲音從地上飄出來：“……謝謝提醒。”
二哪吒走到他旁邊，低頭看了看，評價了一句：
“楊師兄的力道控製確實精準。這傷看著重，其實都是皮肉，躺幾天就好了。”
三哪吒站在幾步之外，抱臂看了一眼，聲音帶著從容：“我說什麼來著？他又挨打了。”
少年哪吒重點道：“這次是連打兩場。”
敖寸心看著大哪吒那張青紫交錯的臉，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確實有點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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