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裡，王一諾氣炸了，王安端著茶杯說“隻是愛玩了點，不會出格的”，攬著她的肩膀把她順了回來。
殷夫人看著王安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她大哥好穩。”
李靖點了點頭：“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他確實做到了。”
敖寸心看著王一諾被王安攬著肩膀順毛的樣子，聲音裡帶著一絲柔軟：“大哥很會哄她。”
隨即轉頭看向楊戩，提議道：“要不你也學學？”
楊戩聲音都高了一點，帶著點不可置信：“我學他？”
新楊戩瞥了他一眼，語氣清冷而篤定：“你是要多學一下。哄媳婦不會，哄女兒拉不下臉，那你以後隻能乾看著。”
太乙真人湊了過來，看熱鬨不嫌事大：“那不行。”
“楊師侄，不是師叔說你——你本來就處於劣勢，要是再臭著張臉、悶不吭聲，誰願意搭理你？”
孫悟空也來勁了：“三隻眼，你看看人家王安多會——看那個丫頭的時候眼睛裡全是她，嘴巴會哄，動作溫柔，一套流程下來，誰不服帖？”
他又指了指敖寸心：“要不……你對著自己媳婦先練練？把自己媳婦哄好了，女兒問題也不大了！”
楊戩翻了一個白眼，“你別想看我的熱鬨。”
敖寸心的目光微微暗了一下，低下頭去。
楊戩瞥見了，伸手握住她的手，聲音比剛才低了些：“……我可不喜歡當眾表演。”
敖寸心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但沒有說話，隻是看著他。
孫悟空一臉無辜，語氣坦然：“俺老孫也是為了你好。要是你不會哄，咱們那麼多人，還能給你出出主意。”
小哪吒飄了過來，小拳頭一揮：“對，我也能幫忙！”
敖丙伸手拉住他，“不用太激動。”
少年哪吒忽然覺得有點意思，也飄了過來：“算我一個。”
二哪吒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這我可得好好看看”的興致：“我來學習一下。”
三哪吒激動地舉起手：“我來！我會！我可以！”
大哪吒儘量把嘴角拉平，聲音帶著一絲“這我可得說清楚”的認真：“我嘴毒，但也會哄。”
新楊戩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看戲的意味：“試試？”
太乙真人往前湊了湊，用拂塵輕輕戳了楊戩的胳膊，慫恿道：“楊師侄，來一段？”
殷夫人和李靖躲在人群邊緣，忍笑忍得很辛苦。
殷夫人深吸一口氣，壓低了聲音：“我們要不要去幫忙？”
李靖搖了搖頭，聲音也壓得極低：“算了。我們實力最差，還是不給他們添亂了。”
殷夫人點了點頭：“嗯，你說的對。”
兩個人默契地往後退了半步，努力降低存在感。
楊戩對著眾人假笑了一聲，“要不——你們先對著我哄一下，給我打個樣？”
孫悟空第一個反應過來，爪子一攤，聲音裡帶著一種“這我可真不會”的坦然：
“俺老孫哄你？你又不是那丫頭。俺老孫隻會哄小姑娘，不會哄大老爺們。”
小哪吒飄在半空，歪著腦袋想了好一會兒，然後開口：“你……你今天穿得挺精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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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身常年不變的玄色常服，又抬頭看向小哪吒，表情紋絲不動。
小哪吒等了兩息，見楊戩毫無反應：“……行了我知道了，換一個。”
少年哪吒憋了一句：“你今天話少了不少。”
楊戩也是無語了：“……我平時話也不多。”
少年哪吒肯定道：“那更少了。”
二哪吒接道：“你今天站在那裡的姿勢，比剛才放鬆了一些。”
楊戩低頭看了看自己依然站得筆直的雙腿：“……沒有。”
二哪吒堅持道：“我說有就有。”
三哪吒也湊起了熱鬨：“你今天眼神比平時溫柔。”
楊戩眨了眨眼睛：“……沒有。”
三哪吒堅定道：“我說有。”
大哪吒想了想：“你……你叫寸心那聲挺好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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