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那個哪吒了？”
他思考了一秒後，接受了：“也行。”
敖丙沉默了一瞬：“……這不就成了……”
大哪吒臉色一綠，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渣女。”
少年哪吒解釋了一句：“這也不能怪她——她哥哥教的。”
三哪吒也想起來了：“她哥哥們教她‘人選別逮著一個’，她聽進去了。”
大哪吒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她倒是學得快。”
三哪吒轉頭看他：“你急了？”
大哪吒嘴硬：“……我沒有。”
敖寸心看著屏幕上王一諾又被二哪吒三言兩語套出話來，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怎麼這幾個哪吒都那麼會套話？我們那邊的哪吒……好像沒那麼厲害吧？”
楊戩“嗯”了一聲，語氣帶著一種“這我倒是讚同”的平靜：“那個還是孩子。”
敖寸心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聲音帶著無奈：“回去我都不敢直視哪吒了。”
楊戩沉默了一下，然後提議：“我們可以先去外麵逛一段時間再說。”
新楊戩看著他們兩個那副“需要緩一緩”的模樣，聲音帶著一絲好奇：“得多小的孩子，讓你們兩個都要調整一下？”
敖寸心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小哪吒——他正飄在半空，混天綾在身後晃著，小臉上寫滿了“你們在說我什麼”的好奇。
新楊戩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微妙：“……那確實有點割裂。”
小哪吒立刻飄了過來：“什麼割裂？你們在說什麼？”
敖寸心：“沒什麼。”
楊戩：“你聽錯了。”
小哪吒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哼”了一聲：“你們肯定又在說我壞話。”
但他沒有追問，隻是飄回了屏幕前，繼續看著畫麵裡那個正在套話的同體。
敖丙聲音壓得極低：“他們確實在說你。”
小哪吒頭也沒回：“我知道。”
李靖看著屏幕裡王一諾拍桌喊混天綾的畫麵，聲音帶著一絲不解：“那孩子，怎麼用混天綾對付哪吒？”
殷夫人目光落在屏幕上，語氣帶著一絲過來人的了然：
“畢竟在別人家裡，肯定不能用威力大的。估計她也隻想綁一下，出口氣。”
李靖點了點頭：“那個哪吒也是——惹了人家生氣，還對著她出手。”
小哪吒飄了過來，語氣得意：“爹，我覺得他還不如我有容量。”
李靖感覺到二哪吒的目光從旁邊掃過來，有些尷尬地“嗯”了一聲。
下一秒，小哪吒得意地看著二哪吒，下巴微微揚起：“你要跟我好好學學。”
三哪吒沒忍住，笑出了聲：“就是——連個三歲孩子都不如。”
二哪吒瞥了三哪吒一眼，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認真：
“我記下了——等你出來，我會好好看看，你會怎麼大氣的。”
三哪吒的笑聲噎了一下，聲音小了幾分：“……我肯定比你有容量。”
二哪吒語氣溫柔：“我等著。”
三哪吒轉頭向著大哪吒開炮，“沒想到你心計這麼深——這麼早就留後手了。”
大哪吒沒好氣地回了一句：“看好了，當然要早點籌謀，省的被截胡。”
少年哪吒嘴角上揚：“可惜，還是棋差一招。”
二哪吒“嘖”了一聲：“不過也理解——她這個天賦，你留再多，也綁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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