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裡，王一諾撐了三天三夜，困意壓不住，哈欠連連，轉瞬就在大哪吒懷裡沉沉睡去。
敖寸心疼得直皺眉，“這孩子……真的累了，說睡就睡了。”
楊戩看著女兒靠在大哪吒胸前沉沉睡去的安穩模樣，聲音低了幾分：“她撐了三天三夜，確實累了。”
新楊戩搖了搖頭，聲音低沉：“仙神之軀，不會因撿拾外物而疲累至此。除非——”
“除非天道在乾預。”李靖接話，目光落在屏幕裡那片血色戰場上，“讓她睡過去，省得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殷夫人一臉讚同：“這樣也好，那種場麵不是誰都能接受的了的。”
小哪吒滿臉不解地歪著頭：“咦？仙神不是能不眠不休的？”
敖丙輕聲道：“理論上是，但精力有限，該休息的時候還是要休息的。”
少年哪吒認同道：“長期保持興奮、精神緊張、注意力集中——很費力。情緒的消耗，比體力更甚。”
三哪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有道理。她撿的時候眼睛一直亮著，那種亮度維持三天三夜，確實累人。”
“還有她的作息一向規律。”二哪吒淡淡補充了一句，“而且她沒事就喜歡躺著眯一下，像這樣長時間的撿東西，她沒嫌累已經不錯了。”
太乙真人目光落在屏幕上大哪吒抱著王一諾的那個動作上，語氣帶著一絲感慨：
“她累歸累，倒是找了個最舒服的地方睡——徒兒抱人的姿勢還挺穩。”
“那是當然。”大哪吒的聲音卻帶著一絲藏不住的驕傲，“抱媳婦，姿勢能不穩？”
孫悟空抓耳撓腮地湊過來：“小白臉，該說不說，論了解，論貼心，還得是你。再說一次，正宮的位置，你是名副其實。”
大哪吒的嘴角都壓不下來了：“還是大聖看的清，我就是這麼優秀。”
“行了行了，誇你兩句還喘上了。”三哪吒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大哪吒偏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從容：“誰讓你撿得太認真了？”
三哪吒噎了一下：“我認真乾活也有錯？”
“沒錯。”大哪吒語氣平靜，“但你錯過了抱人的機會。”
二哪吒一眼看穿三哪吒的小心思：“他是想得到大小姐的誇讚。”
“撿得越多，回頭大小姐對他笑一笑，誇一誇，或者直接給點獎勵，他就有機會跟我們擺顯了。”
三哪吒轉頭看向二哪吒：“你不是也沒注意到她要睡！”
二哪吒的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自責：“……是我疏忽了。”
三哪吒又轉頭看向大哪吒：“你隻是運氣好，剛好站在她旁邊！”
大哪吒倒沒有反駁，而是摸了摸下巴：“你說得對。但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那個我剛好靠她最近，剛好在她打哈欠的時候，在看她。”
“拋開運氣，那你比我強在哪？”三哪吒不服氣。
“強在我‘剛好在看她’。”大哪吒理直氣壯，“你在看材料，我在看人。這就是區別。”
三哪吒張了張嘴，竟無法反駁。
畫麵一轉，王一諾悠悠轉醒，精神十足，三哪吒吐槽她一覺睡過五天四夜，時機剛剛好。
“五天四夜？”敖寸心瞪大了眼睛，轉頭看向楊戩，“她睡了五天四夜？她自己覺得隻睡了一覺？”
楊戩看著水鏡裡王一諾精神抖擻地站起來活動手腕的動作，聲音帶著一絲微妙的感慨：
“她睡的時候，外麵打完了。天道把時間卡得正好。”
新楊戩神色平靜，一語點破：“不是巧合。是天道刻意的。既護她避開殺伐，又不耽誤收集機緣。”
殷夫人看著王一諾精神飽滿站起來的樣子，目光柔和：“她睡醒之後的樣子真好，精神十足，眼睛又亮了。”
李靖的嘴角彎了一下：“……睡夠了，才有精神繼續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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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精準了吧！”小哪吒驚歎，“她醒的時候仗打完了，東西也撿完了——全程她隻看到祥瑞和寶貝，危險一點沒碰著！”
敖丙聲音輕輕的：“她這份運氣，確實沒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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